英杰's profile用行走放逐自我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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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行走放逐自我别告诉我你有理想,因为只有理想是远远不够的 March 02 第二章 灭群魔金刚一怒,救一子青牛脱出(一)汗颜~~~我竟然还有脸继续写。呵呵,这两年事情很多,人生的岔路一个接着一个,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写东西。也许我的选择永远不是最好的,甚至在大多数人看来都很傻,但只要我选择了,我就会坚持,就要对自己负责。人生无所谓好坏,无论你是帝王巨富,还是平民乞儿,心情是最重要的,自由是最重要的。我相信我有能力经营好我的人生,感谢和我一路走来的朋友们。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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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远远掇在斐冒一家之后,不想因这个胡人与汉人起了纷争,见到红衣甲士堵路也不欲上前。等到斐冒宏实称眼前红衣王者为“武德王”,他此次本是为冉闵而来,正想是否此时上前,却见奇变陡生。道人虽然武功高绝,奈何离得太远,急步赶上时斐冒氏已中箭倒地。那斐冒氏长箭穿胸而过,鲜血从箭创汩汩而出,却并未即死,仍强撑半身委立在哪里,将孩子紧紧护于身前,见道士至前,缓缓将小儿举起,道:“仙长,请救小儿一救……”道人见其双瞳将散,却满是求垦哀伤之色,竟是撼人肺腑,他本是南人,原不想相帮胡人与汉人为难,却因与斐冒宏实相谈投机,又受斐冒氏真诚款待,已生感情,又见此一家惨祸当前,怎能不起哀怜之心。道人接过孩子,那斐冒诘本未受伤,此时哭嚷不休,见道人将他从母亲手中接过,又是奋力踢打。道人身负武功,自不在意这些,让孩子紧紧抱住,对斐冒氏道:“你去吧,这个孩子我救定了。”斐冒氏听此一言,眼中改换欣慰之色,旋即散去,身子轰然倒地,只是眼还未闭,似要看着儿子脱去。 此时冉闵正问道人:“你又是谁?”却听道人径自发愿要救孩子,却似将自己一干人不放心上,不由怒急,一挥手仍是一招“一骑当千”。冉闵原距道人尚有几丈距离,这一招戟却是疾如闪电,并不以远为甚。却不想道人将孩子交于左手,身子微侧,右腿前迈,右手拇指微屈,四指并拢,掌缘切中戟身,手臂沿半圆线路一引,冉闵顿觉脚下不稳,竟要向侧前方直冲过去。他吐气开声,大喝一句“咄”,两腿较劲,扎住马步,右手顺势将戟抡起,画一个圆后,砸向道人,气势威猛无鋳,正是霸王戟一招“千军辟易”。道人脚下仍不稍移,身体后仰,却膝不弯腰不弓,看戟尖从面前堪堪而过,仍是右掌上切戟身。冉闵此时却已有准备,不等招式用老就已变化,接着一切之力,“力劈华山”顺势下砸。道人仍不慌张,右手或切或引,或点或拨,将冉闵戟上招数尽皆化去。瞬息间已过二三十招,冉闵忽然哈哈大笑,一后纵步跳出圈外,道:“好老道,今天可让我打个痛快了,却不知你敢接我枪戟双绝否!”回手就从左手侍卫出拿过雪白亮银长枪。道士其实此次来就为冉闵,原不想结怨,却因刚刚冉闵上来就是一戟,直取性命,不由恼怒,此时也不答话,顺手从地上捡起马车上掉下的包裹,扯散了包住已哭昏过去孩子,系于背后,然后冲冉闵淡淡一笑。冉闵叫一声“好”。仍是右手挥戟而上。道人仍是伸右手相引,却不料正抬手间,却有一段雪白枪尖自左方而来,直刺腋下。道人忙用左手来格,内里发处却忽然一惊,原来这冉闵左手枪却不似右手戟,全是以硬碰硬,如泰山压顶,确是招数刁钻,运力巧妙,此时受道人一格,铁枪竟弯成一个弧形,枪尖仍取腋下。道人已不及回臂再格,手掌一合,五指连弹,将将弹开银枪。两人斗于一处,道人心道:“此次来原本就是探听赵宫内消息和给此人送信,消息时不用探了,制服此人将信送了也就是了。”他见冉闵武器长大,挥将开即使自己也难以取胜,存心抢入内圈,让开枪戟将其制服。只是这冉闵戟如虎,挥开时似狂风扫叶;枪如龙,突刺处似暴雨打芭蕉,枪戟相得益彰,破绽却也难寻。道士也不急,又斗了五十余招,忽见冉闵枪戟同出,径取自己上下两路,却不慎手,只是将身体一横,让过两招,双腿不动,脚下一点,一招“平云纵”,直抢入内圈,双手就去抓冉闵两侧“肩井穴”欲将其制住。 道人正自觉得计间,忽然见胸前韩光一闪,一段枪尖竟已将及体,道士不由大惊,此时冉闵枪戟皆不及回援,此枪尖又从何而来?原来这冉闵自小天生力大无匹,恃勇自傲,每欲作天下第一武将。尝听人读史,说起三国时,武勇不过吕布,百胜唯有赵云,冉闵既佩服二人,又不甘心屈居其下,于是右手习练吕布“霸王戟”,左手苦学赵云“百战枪”,欲得二人之长。冉闵既然天资异禀,又坚忍不拔,竟终给其练成,成就天下第一武将之名。那赵云之枪,原是两头有尖,使开时神鬼莫测。此时冉闵正是看出道人的心思,枪戟双出引其上钩,冲到身前,却将长枪摆开,以暗藏枪尖刺处。道人此时见急,也不敢再托大,当即右手上抬五指微张置于眉间,向下画半圆;左手下落置丹田向上画半圆,两股绝大的内里自两手涌出,竟有如实质,成阴阳鱼状首尾相咬,在道人身前形成一太极形屏障,隐泛青光。冉闵的枪尖就此扎不下去。道人又大喝一声“叱”,青光暴涨,冉闵诺大的身子被大力弹开。
冉闵被弹出几丈,接连撞倒十几个士兵方才稳住神形。只觉胸中气血翻腾,张嘴欲呕又强行压住,不由大怒,正要挺身再战,忽然一个灰影闪过,将其拉住,一个平和中正的声音道:“武德王稍安勿躁,您虽是天下第一武将,长于马上杀敌,近身搏斗却不一定能胜过天下第一武者。青牛压金刚,书生哭短肠;越女一支剑,江北三杆枪。这位原是武功天下第一的青玄道人。归一掌,守冲真气,还是让我来领教吧。”
青玄被人一句叫破来历,不由大是惊讶。见拦住冉闵的却是刚刚与其并列的老僧。原来这老僧所念不文不白的四句打油诗却是青玄的一位方外老友,当时南朝名士,素有“东山贤人”之称的谢安所做。这谢安乃是天下第一风流名士,出身陈郡谢氏,乃是永嘉之乱中随元帝东迁渡江的著名世族,一家荣耀,满门公卿。谢安却不慕富贵,留恋山野,尤喜好指点江山,品评人物,更有九品观人法,每有相人,无所不中。只是庙堂险恶,谢安对公卿之士从不多言,却独好纵论江湖,更是作一江湖绝艺榜,收罗天下武功高绝之士,高低排名,每三年更新一次,每有更新更作一打油诗,暗喻排名在前的几位高手。谢安名头恁大,九品观人技艺神妙,这江湖绝艺榜竟也逐渐成了权威排名。青玄正是这一期绝艺榜的“状元”,诗中“青牛”所指。只是青玄道人名头虽大,却因修习大道,闲云野鹤于金陵附近会稽山,少有江湖走动,所以武功极少为人所知。只是半月前,那谢安麻衣木屐,独身上山,却与青玄赌了一局围棋。这青玄甚好手谈却棋艺不精,一局惨败,只好应了赌约,为谢安到这北朝探听朝廷消息并给冉闵传一回书。这次下山却没有想到,在这从未涉足的北朝都城被人一语道破。
October 24 第一章 令出千里共一呼,地赤橹漂谓杀胡(三)道人与斐冒宏实向邺城而来,到城门时,羯人士兵早已散光,并无守卫盘诘。二人又走了一会儿,已近皇城。斐冒宏实领路到皇城边一条小巷,正要往里走,巷边忽然蹿出一个小孩,猛地扑向斐冒宏实,抱住大腿,嘴里奶声奶气的大叫着:“爸爸,爸爸。”斐冒宏实也是乐不可支,单臂一揽,抱起小孩,哈哈笑着就把脸凑了上去,一脸的短髯刺的小孩又笑又躲。道士望去,见小孩只有两三岁,却已奔跑自如,一头红发卷曲柔软,眼底泛蓝,两眼骨碌,甚有灵气,五官与斐冒宏实着实相似,正是父子相,只是脸型却非方正,应是像母亲了。巷内随即走出一个女子,衣着朴素,鹅蛋脸,张的极是素净,这时脸上略带喜色,伸手过来抱孩子,却不接下,只是将胳膊怀住孩子,与斐冒宏实的健臂相挨,淡淡道:“你回来了。”斐冒宏实看着她,道:“我回来了。”又顿了一下,将孩子交给妻子,对道士道:“仙长,这时我的儿子,斐冒诘,还不知礼数,就会撒赖,让您见笑了。这个是他妈妈。”又转头对妻子道:“这位是终虚仙长,今天到咱家暂住,可要好好接待了。”斐冒氏忙深深一福,口内道有失远迎。道人显见此阖家相乐图,虽生性清淡,不碍于情,却也心生喜乐,又见斐冒氏真诚有礼,也不免高兴,三人又谦让一番,一起走进小巷。 这小巷只有斐冒一家,房子不大,却很幽静。斐冒氏置办了几个酒菜,道人与斐冒宏实又畅谈了一番北方风物,当今人物。斐冒氏一直在旁淡笑相陪,斐冒诘却已不耐,不停的腻着父亲在臂间钻来钻去。道人也不愿搅人家相聚,又有事在身,就推说远道而来,身体疲累,准备早些休息。斐冒宏实与妻子将道人让到后院一间幽静小屋,告了声罪就抱着孩子回了前院。道人见房间虽小,却极是整洁,一扇小窗,打开后对着一条青石大街,不觉甚感满意,看看天色将黑,就到床上盘膝坐下,做些运气静神的功夫,就等天大黑了,借窗而出,去做自己的事情。 道人气生丹田,流于百骸,运转不休,虽然运功时不知天色,却以周天计时,瞬息间真气运转了5个周天。道人睁开眼,见天色已深,于是奋起身形,结束停当,推开小窗,望望四周无人,就要穿窗而出。 正此时,忽的天崩地裂一声呐喊,似是有千人共声一呼。道人循声望去,见发喊的方向却是皇城内里,一时间竟似有火光透出,隐隐有无数哀嚎传来,却不久,一会儿又归于沉寂。青石大街四周住户也纷纷打开窗户,向皇城望去,人人惊疑不定,纷纷窃窃私语。 道人不知是何事发生,正踌躇时,去听得“泼剌剌”一阵马蹄声从皇城方向的街角传来,三匹骏马飞驰而出。借旁边人家的灯火,道人见骏马远不似南方马匹,身量高大,骨骼粗壮,碗大的马蹄桥在青石板上,铿锵作响,虽只三匹,气势却有如千军万马;马上骑士俱是一身红甲红袍,面具遮脸,盖住两颊以上,一手持缰,一手高举一卷轴,口中齐声高呼:“暴胡欺辱汉家,武德王有令,凡我汉家儿郎皆起杀之,缴首于市中,皆以功赏!”,口中虽喊,却不停步,瞬息间到了街口岔路,三骑分成两拨向不同方向驰去,速度未稍减。 街边众人一时间言语纷乱不休,有鲜卑、氏人见机的快,早散回了家,关门闭户。汉人却不散,凑到一起谈论,声音渐大,忽有人发一声喊,有青壮者四散折返回家,却是寻武器去了。 道人正不知如何处置,忽然小屋拍门声紧,忙落下窗,转过去开门。只见斐冒宏实站在门口,一脸焦急,见道人出来,一把拽住道人就往外拉,边走边道:“仙长,刚才的喊声不知道您听到没有,此刻事急,邺城我们是不能留了,还好我们早准备远走,已备下马车。只是周围邻居皆知有我,难免有人找上门来,您虽是汉人,就怕误伤,您还是先跟我们一起走吧。”道人被他拉到前院,只见门口已停了一辆平板马车,一些细软置于其上,斐冒氏抱着儿子立在一旁,一脸焦急。斐冒宏实上钱拉住马缰,道声:“我们走吧,除了巷口你们上车,我们速速上路。”当先出了大门,斐冒氏抱着孩子紧随其后。道人被强拉出来,正准备趁乱遁去,远远落在后头也出了大门。 斐冒宏实刚至巷口,忽听一声高呼:“斐冒统领,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斐冒宏实闻言猛一抬头,却见多名红衣甲士,或持枪,或执弓箭并高举火把将巷口围定。当中簇拥着一红衣武士和一灰袍老僧。那武士身量极高,体态修长,一身红色软甲,内衬红袍,披一火红披风,头戴金色狻猊冠,面具掀在头上,一张脸眉清目秀,英俊非常,两只眼睛有如墨点的寒星,直刺过来。那老僧则是身长八尺,白眉过腮却无太多老态,高鼻深目,脸饱满如满月,两只手合十于胸前,更是一团和气,宝相庄严。
斐冒宏实心中惊惧,却不表现出来:“小人前已告假,正要携妻儿返乡。却不知武德王和国师大架光临,失礼了。只是我妻儿均以出来,急着赶路,还请武德王和国师赏脸借个过。”哪国师呵呵笑道:“斐冒统领客气了,老衲只是看今天城中混乱,跟在武德王旁边求个踏实,才随过来,可不敢租了斐冒统领玉趾。”武德王冉闵听了微微一笑,走上几步,道:“斐冒统领确是要返乡?那倒是麻烦了,现今国人大多离城,只有您的皇城禁卫还留在城中,我就怕您这一去,这帮皇家侍卫失去约束,惹了大麻烦啊。”斐冒宏实知道冉闵实是惧其带领禁卫军相抗,忙走上前,道:“武德王大可不必担心,我既已告假,这禁卫军的事实不会再去管了,他们虽是我的部下,却是皇上的臣子,有没有我也是一样。”武德王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到一放心了,你去吧。”说完转身回去。斐冒宏实心中一送,转身招呼马车,忽见妻子满面惊容,一声惨呼,旋即转身,只见几根箭矢已及身前,忙挥掌去拨,却见一箭矢却是冲妻儿而去。斐冒氏猛一背身,将儿子护于身下,长箭登时透体而出,带起一蓬血雨。斐冒宏实不知妻儿死生,一时睚眦俱裂,将将拨开所有箭矢,却见一点寒光朝向面门,瞬息而至,且光芒渐盛,及至眼前却似充塞天地,竟似九天之外,芥子之下也在这一击之中。原来是刚刚武德王冉闵转过身正是引斐冒宏实上钩,见其果然松懈,当即下令放箭。他又知斐冒宏实武勇,原是战场上杀出来的武功,这几支箭当不能伤他,顺手从近卫手中接过自己的乌黑墨铁钩戟,回身一招“一骑当千”,就朝斐冒宏实刺去。这冉闵原是当时天下第一勇士,战场纵横数十载未遇敌手,右手钩戟使得一路三国无敌战将吕布传下来的“霸王戟”,这一招“一骑当千”更是其中千锤百炼的杀招,出戟线路虽平直而无花巧,却是有去无回,气势无匹,多少名将豪杰就是这一招之下的游魂。斐冒宏实将将拨开箭矢,已是力竭,又见妻儿惨祸,心神大乱,此时只够将头偏了一偏,钩戟直刺入咽喉,又从颈后突出,竟是一招毙命。
冉闵单手持戟,微微上抬,将斐冒宏实一个偌大的身子挑起,眯起眼睛看过,见确已死透,微叹一口气,似是有怜惜之意,信手一挥,尸体远砸在马车上,溅起一些细软。正要派人去看一下斐冒宏实妻儿是否已死,却见一青衣老道站在斐冒氏身旁,已抱起小儿,那孩子哭声响亮,踢打不休,却似没有受伤。冉闵微微一怔,问道:“你又是谁?” September 15 书剑风流 第一章 令出千里共一呼,地赤橹漂谓杀胡(二)王猛见四周羯人越聚越多,更有年轻者好勇斗狠,跃跃欲试,经过汉人却纷纷掩面走避,唯恐不远,更无一人上前。一时怒气上涌,那里按捺得住。大喝一声:“好汉子,我来帮你。”迈步一点茶棚芦席的篱笆,横越三丈,加入战团。道人正要见其武功,忙凝神看去。只见王猛身边已围上四人,更有数人在外圈持刀虎视。围着的四人见出头的是个汉人,也懒得搭话,举刀就砍。却见王猛微微冷笑,却也不大动,脚下微微几步,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几刀井已全部落空。“归藏步。”道人微微一笑,暗道:“既然这人竟是三隐门中人,哪眼前的场面自可应付,正好让老道我看看大律掌有何神妙。”王猛似听到道人所思,双掌忽然挥出,也不见如何花俏,径取直线,或点或捺,或削或撇,皆中要害,四人瞬即倒地。外圈众羯人见四人哀号于地,更激起凶悍,纷纷持刀而上,王梦却也不惧,脚下步伐微动,如闲庭信步一般,并不见如何疾趋,就已将所有攻势让开,双掌挥开,招数看去简单却甚合法度,并无一丝拖泥带水,见机则疾出,失机则暗含,含时隐忍不露,出时则一往无前,出招不多却每击必中。道人不由心中叫好,思拊到:“一气化三清,如来掌神通,寒门出二剑,三门隐冥冥。这人确是三隐门中法门的人物了,听说三隐门法门武功严谨长于正面交手,墨门奇诡利于暗杀,圣门内功自出机杵医术通神。由此人看这法门,虽内力招数并无出奇之处,但招数俱合法度,丝丝入扣,无明显破绽,即使是我也不能立时取胜,可见那人将三隐门位入江湖一流门派却也有些道理”。此时场中王猛与斐冒宏实联手,何人可当?不多时出手的羯人皆已倒地,围观的只在旁呼喝,却不敢上前。王猛不耐辱骂,正要再上前,斐冒宏实一把拉住他,道:“这位好汉,这些都是我的族人,既然他们也无力生事,就请放了他们去吧。”又朝围观众人大喝几声羯语,众羯人虽有忿忿之色,却也不敢再生事,倒地羯人的亲友或汉奴上前或扶或抬,一时散去了。 王猛两人又回头看那汉家老者,老者经了这一阵,却也无力再哭,只是拊尸不语。两人不禁心生恻隐,斐冒宏实掏出一个钱袋,递于老者,道:“老丈,人死不能复生,这些钱与您,将孩子收敛了吧。”老汉却不看那钱,木木的站起身,从自己的车上抽出一条满是补丁的被单将尸身一裹放于车上,拉起车就向来路而去。王猛不禁有些忿忿,道:“这老儿,我们帮了他,却连一声谢也没有。”斐冒宏实恻然道:“他也是够惨了,哪还顾得这些。”王猛转头向斐冒宏实一揖,道:“这一仗打得确是痛快,小弟见兄台惩强扶弱,武功高超,很是佩服,不知是否可以到茶棚一坐,小弟有些金创药,也可略作包扎。”斐冒宏实略踌躇了一下,看看天色尚早,就也不推辞,道:“兄台高义,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携手走进茶棚,于原来的座位坐下,连道士三人又互相道一番久仰,斐冒宏实即找茶老板要了一碗热水,洗净伤口敷上王猛的金创药,却也灵效,血马上就止住了。王猛见斐冒宏实包扎停当,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斐冒大哥,你既是羯人,又为何为哪汉人出头?”斐冒宏实微微一笑,道:“羯人、汉人还不都是人?虽然习俗有异,却都是娘生爹养,所善所恶,并无不同。但教互相尊重,不以信奉不同而怨怒,不因习俗不同而攻伐,那岂不就能各安其命了。”王猛不禁怔然,暗自思索起来。道士也很讶异,他本不想结交羯人,只是坐在一旁看二人说话,此时听斐冒宏实所言大有道理,他自南而来,自以汉家为正统,存着鄙薄胡人之念。而这一路上,却见汉人民生凋敝,大户结堡自守,却也百里难有一二,市镇之中虽胡汉杂处,却泾渭分明,矛盾极深,不得融洽。道士因此常思圣贤之言,却也无法可解眼前之局,只思的将胡人远逐塞外,恢复汉家河山才是了局,却不料听斐冒宏实一席话,确是发前人所未发,不免振聋发聩,不禁道:“斐冒英雄,听你一席话,似乎这胡汉还有共处之道,却不知有何办法施行?”斐冒宏实不仅脸上一红,道“不瞒仙长,我虽是羯人,家里的却是汉人女子,我岳丈原是读书人,即愿将女儿嫁与我这外族人,更长说上古原无汉胡之分,自黄帝诛榆罔,降服了炎帝,诛杀蚩,收拢华夏各族,以德化教天下,方成汉家文化。后又至汉,方得其名。只是现今德化不张,却熔不了汉胡之分。至于如何举措,我岳丈不在朝堂,却也无甚办法,前几年大去,我也就再未听其教诲了。”那王猛忽笑道:“令岳这个说法可就差了。所谓德化礼仪,原本就不是治天下的办法,只不过是门阀贵族得以高高在上的理由,欺骗天下愚民罢了。”那道士听了不仅大感兴趣,他虽然修为高绝,但生性恬淡,常在世外修行,却无权谋之术,听了王猛的说法自然新鲜,忙道:“原闻其详?”王猛道:“古之礼法,事异时移,原不可循,强调德化天下,更是错了。治国无外乎法、术、势。势既是有明君于其上,军、政二权集一身,令出无不遵领;术则是有名臣于其下,驾御群臣、掌握政权、推行法令,监察作奸犯科;法最为重要,建立完善的国家律法,定分止争,兴功惧暴。所谓定分止争,既是让百姓明其所有,乐其所得。所谓兴功惧暴,既是奖赏功德,抵御外辱。融合汉胡也是如此,只要有明君其上,有律法治理汉胡各守其责各获其利,有贤臣不偏不倚,处置公正,又何愁欢呼纷争不断?”道士与斐冒宏实听了王猛这一番话,虽不是非常明白,却也大感眼界大开,不由抚掌赞叹。王猛又问斐冒宏实,道:“斐冒大哥,听刚才那些人所言,您是禁卫统领,却为何还不知前日宫中大事?”斐冒宏实道:“我确是宫中禁卫老人,大赵天王称帝时已跟随左右,近日见宫中不宁,几位王爷争位不休,武德王也是意思不明。我怜惜妻弱子幼,连换几位主上俱皆性情乖舛,继续作这禁卫的早就淡了。五日前出城往北寻一亲眷,捉摸着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安身立命罢了。听兄弟说到这,看来王兄弟定是知情了,正要请教。”王猛又将宫中之事复述一遍,听得斐冒宏实眉头紧锁。 斐冒宏实向茶棚外望了望,道:“看看天色已晚,兄弟、仙长,咱们还是赶快入城吧。二位都是外来人,城中如今定是乱得很,今天二位不如就到我家里小住。”道士原本到邺城就是有件大事要办,见斐冒宏实是宫中禁卫,与他的事情大有关碍,就称谢答应了。王猛却道:“二位,我本是到处游学,增长见识,性喜四处游荡,越乱越爱凑个热闹,今天就不托庇兄长了。”斐冒宏实还要再劝,王猛只拱了拱手,起身作歌而去。 August 19 游戏策划同事做游戏活动策划,要我帮他们写背景故事,随笔涂鸦了两个:
一、
春日的科洛斯,阳光明媚,绿草如茵。人们在享受和平女神的恩赐,却看不到乌黑的阴云从远方迫近。风起, 一朵白色的野菊花四散了花瓣,城墙边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老守卫募的张开昏黄的双眼,口中喃喃道:风暴就要 来了……
风暴来了,觊觎美丽科洛斯大陆的魔王在深渊中潜伏的够久了,他积蓄了足够的力量,无数野心勃勃的魔物聚 集在他的周围,期待着一起蚕食伊甸园般的科洛斯。他们得到了这个机会,冲过魔界与科洛斯之间的封印之门 。一时间,美丽的大地染上黑色,花草枯萎,日月暗淡,和平女神在魔王的利抓下哭泣。有谁,能来拯救这个 世界?有谁,能拯救我们的克罗斯母亲? 只有你,科洛斯的勇士。人们的呼唤,女神的期盼,请拿起你的剑,再次为自由和正义而战吧!记住,伤痕, 是男子汉的勋章。当勇士斩杀恶魔,就会有勋章掉落,收集勋章,你将获得终生的荣耀。 前进吧,勇士们! 只要有你们,我们坚信魔物必将无所逃遁,魔王只能不甘的退回地狱的深渊。 只要有你们,我们坚信科洛斯的春天会再次到来,和平女神将会让自由之光重新照耀着片大地。 二、
黄昏 西提斯城外 一场艰苦的战斗终于结束,魔王的大军在勇士们的奋力抵抗下仓皇撤退。每个战士都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伴着嘹亮的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偶尔有人抬起头,都会向站在城墙上那个指挥他们取得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的值得尊敬的老人挥手致敬。 城墙上,海洛微笑着,不时地挥着手向战士们回礼。但当他转过身走下城墙时,脸上却有着深沉的忧虑。经过与魔王大军的无数次战斗,西提斯的勇士们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坚强的意志,但他们的铠甲却已残破不堪,是否能在下一次战斗中给勇士们以足够的保护已经是个未知数。 海洛步履蹒跚的走向教堂的大厅,向众神的雕像深深匍匐,口中喃喃自语,向众神祈求对勇士们的加护。却没有注意到教堂最高的气窗外黑影一闪,一个全身黑色的邪恶蝙蝠向着魔王巢穴的方向飞去…… 众神听到了海洛的祈祷,感于战士们的勇敢无畏和海洛的无比虔诚,他们向西提斯大陆的四个地点洒下了无数的冶炼石。却没有想到,魔王早已得到邪恶蝙蝠的报告,虽然一场惨败后暂时无力召集大军,却也派出了几个小队的魔王军觊觎在侧,终于抢在勇士们前面得到了冶炼石。 勇士们,海洛在召集大家,拿起你们的武器,整顿你们的装备,在海洛指引下,从魔王军的小队中夺回神赐给我们的宝物吧。只有夺回这些宝物,才能让我们的装备得以提升,才能抵抗住魔王下一次的进攻! August 12 印象——幻梦我坐在一辆中巴车上,不知起点,不知终点。 中巴驶进一个临时车站,我下了车,走出车站,进了站前小街边的一个门面,我忽然就知道这里有我一个朋友。 屋里一片狼藉,有打斗的痕迹,我很不安,朋友被绑架了?但以他的身手,应该可以逃脱吧? 我走回车站,车已经不在了。一个男孩和一只穿着小丑装的兔子在等着我,画面变成一个游戏的人物选择界面,我发现自己是一个有着黄色卷发的超短裙游戏少女。选定了我和兔子,男孩退下。 兔子非常的积极,满眼都是期待和激动的神色,对我说:“咱们一起努力吧,要尽快升级哦。”我却只是冷冷一笑。面前出现了两张桌子,我和兔子用桌子上的纸绘画。兔子的画构图严谨,色彩华丽。我的则是潦草的速写或简笔。渐渐的,兔子的画风也受了我的影响,逐渐潦草起来,并失去了色彩,变成诡异的炭笔素描。 我们画得很快,纸上的图像逐渐连成一段动画。我的画面中,一个穿西服潦倒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手高举着。兔子的画面逐渐出现一个穿裙子烫发的女人,女人走向男人,双手忽然高举抓住一段铁杠,腿盘在男人的腰间,下身耸动。 一个大头的男孩从男人女人间掉落。男孩的线条更简单,黑线画出如灯泡的轮廓是脑袋,上面只有三笔,两个黑色的圆点是眼睛,一条上弯的黑线是嘴。大头男孩越掉越多,神情各异。然后汇成了一个,似乎蹲在木制的澡盆中辗转呼号。木制澡盆变成一扇栅栏铁门。 我跟兔子睡着了。那张有着铁门的简笔画飘起,贴在墙上,线条开始发光,然后一个锈铁的牢笼从墙面上象抽屉一样拉出,墙的一面变成黑洞洞的门洞。我的朋友,一个金发,瘦削,有着桀骜眼神的少年从里面走出……
然后就被同住宿舍哥们叫醒“起床了,该上班了。”很久没有做过这么迷幻的梦并且醒来后还能有印象,也许摆脱了很多无谓的压力后,本我在慢慢复苏了吧? August 04 和诗一首祝兄将远行,博客满别情,何肖儿女态,天地为君成。
一首破阵子颇为感人,兄弟和诗一首,狗尾续貂,但为壮行。
兄弟
一路走好 和诗:
将远游
风月不可留
往事皆已成追忆 但求雷雨来更稠 相伴天尽头 引用:祝兄原诗
望江南——雷雨
将行远 雷雨破苍穹 梦里不知风雨悍 可怜庭院满残红 风月太匆匆 书剑风流(草稿)陈兴,答应你开始写小说很久了,却迟迟没有动笔,生活总是无奈……无奈于我的懒惰,哈哈。前段时间回北京了,有了近两个星期空闲,开始着手一片武侠小说的草稿。感谢你,海银和一些哥们对我的鼓励,让我有信心和动力写下去,现在有了两章,并在成长中,虽然文字鄙陋,并且未修改校对,甚至连名字都是暂用,我也先把草稿一点点贴上来。希望你们大家都能看到。这篇小说准备写成一个纯传统的武侠小说,向金古们致敬。
第一章 令出千里共一呼,地赤橹漂谓杀胡 (一) 汉家诗词歌赋,骑射奔突匈奴; 羯氏两窥天下,鲜卑人杰辈出; 英雄勿论起处,风流何分汉胡? 单说着一首诗,讲的是南北朝年间,汉人式微,五胡搅动中原,一时豪杰辈出,各具风流,以天下为局,万民为子,竞相逐鹿。却苦了芸芸众生,如鱼肉置于刀俎,草芥投入熔炉。
这一日,正是午后时分,微见收敛的秋日照在远方赵国首都邺城熟土夯实的城墙上,泛起一片金色,远望仿若一座黄金之城。此城四面开阔,并无山林树木阻碍,即使十几里以外也可一眼望去。一条黄土压实的官道蜿蜒而出,官道上人流熙攘,马蹄杂沓,车轮滚滚,带起尘土蒸腾,竟如闹市一般,大异寻常。更奇的是人群大多成群结伙,扶妻挈子,似是举家搬迁。其中有一似不惑之年的道人望城而来,身着玄色长袍,不甚整洁,云髻高挽,神色从容,手持一布幡,看打扮乃是一看相为生的游方道士,只是幡上文字大异其趣:心若直不曾疑神鬼,行既正何需问凶吉。 道人一路走来也是满心疑惑,恰逢路边有一茶棚,随即踱步而入。茶棚不大,数只竹竿支起一片芦席,几张大小不一的矮桌几已坐满,桌上茶碗大多焗过,少有完整。道人也不嫌腌臜,随手拿起一个茶碗,走到最里面的灶前,向旁边方凳上的木盒里扔进两枚丰货,提起茶锅中的木勺将碗注满,随即问起灶旁看摊的老丈:“老人家,今天为何官道上的人如此之多,一路走来颇为费力。”老丈笑笑道:“道长,小老儿耳目均不灵便,看个茶棚糊口,今日客官多是小老儿的福气,至于为啥可也弄不清楚,你不如跟别人打听打听。”道人正自踌躇,忽有人道:“这位仙长,何不过来一叙?这官道上的人所为何来,学生倒是知道一些。”道人抬眼望去,说话的是一形状雄伟的书生,甚为瘦削却骨骼阔大,满脸黑须错综纠缠,直连入鬓,杂乱的头发用麻绳系住。头戴一个儒士方巾,身上一条青布书生袍补补缀缀仍多有破洞,下摆挽起掖在腰间,书生独据一桌,两条腿搭在侧面的胡凳上,极为闲适。道士见此人神气完足,精华内敛,虽坐姿疲沓却筋骨不松,时时如一只蓄势的弓箭,竟是一位内外兼修的武功高手,不禁暗起结纳之心。就踱步过去,打了个稽首,道:“贫道终虚,这位小哥尊姓大名,不知是否可为老道我解惑?”书生忙起身拱手到:“不敢,学生名叫王猛,仙长请入座。”原来这王猛却是北朝林野之中隐世的一旷世奇才,熟读经史,胸中治国经纬、百万甲兵,尤其难得自小奇遇,精擅武技,又曾游历天下,自认一双慧眼,看人无有不中,今日看到这眼前道人,装束平凡,神情质朴,应是一普通道人,但其人从容淡定,一举一动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暗合至理,无一丝突兀造作,难道竟是一位内功修为已返璞归真的绝世高人?王猛本是多事之人,既已见疑,不免开声相邀,此时见道士已坐下,便道:“仙长要问原因,可曾看这路上行人有何特异之处?”道人经王猛提醒,再往过去,不禁道:“这路上行人,背城者高鼻深目,须多体阔,似皆是羯人,虽有拉车的汉人,也是家奴;而向城者,应该均是汉人吧。”王猛道:“仙长果然看得准,正是如此。”道人疑道:“既是羯人,本为赵'国人',因何要背井离乡?而这些汉人干吗要急着进城呢?”王猛道:“这确是因前日哪武德王于宫中遭羯人龙骥将军三千余人伏击,武德王武功实乃万人敌,加上身边汉人甲士均效死力,诸叛也算是有惊无险。不过武德王为免再有此乱,下令打开城门,任不服王化者自去。此令一下,城中羯人多有外迁,而邺城周围百里内的汉人百姓,为能得到武德王庇护,纷纷烧去房屋,举家向邺城迁来。”道人听到此不由喜上眉梢:“贫道一路走来,只见各处或汉胡杂处汉人任胡人欺凌,或有汉人结堡自守,朝不顾夕。想这武德王倒是个有能之人,虽有赵帝在上,看来也不致令汉胡向攻,生灵涂炭了。”王猛不由嘿嘿冷笑,道:“武德王之意,怕是不但如此而已……”却不再说,只是低首喝茶。道人正要相询,却听茶棚外传来一阵喧闹。 两人抬眼向外看去,只见棚外几个羯族男子与一汉人老儿纠缠在一起,一个汉家小女孩横尸于地,老儿呼天抢地抚尸痛哭,羯人中的一个将其拉扯,余众在旁呼呼喝喝。两人听得靠窗茶客的议论,这汉家祖孙俩原是向邺城赶路,小孙女孩童心性本奔跑在前,却不料惊了迎面而来一羯人马车,羯人恼怒,抽刀就将小女孩砍翻在地;老儿拉车在后,已来不及阻拦,羯人却又将其拉扯,要其为自己拉车。旁边数个羯人围了上来呼喝帮腔,汉人虽有远处者怒目而视,待走近前了,却掩面侧目而过,无人上前。
王猛见此不由怒气填膺,正欲起身上前,忽听一声怒喝,“住了!”。两人循声望去,不仅都在心中喝了声彩,好一条雄壮的大汉。只见发声的乃是一羯人,深目蓝瞳,鼻挺口阔,一头红发结成无数小辫,身量极高,着一短打胡服,更趁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渊停岳峙,一望即知军旅出身。只听那大汉说道:“光天化日,国都左近,尔等怎可行凶杀伤人命。”那行凶羯人却说:“我羯人乃大赵国人,那汉人原本就是我等家奴,杀掉一两个算什么,活着的还要为我拉车,正省我的牲口了。”大汉皱眉道:“昔年天王曾明令不准侮易衣冠华族,又赐汉人为赵人,也是我大赵子民。国家自有法度,汉民亦不可轻。”旁边观望羯人忽有喊道:“兀那汉子岂不是内城禁卫统领斐冒(mo)宏实。你家将军都被哪个姓冉的汉狗砍了头,你竟然还在这里回护汉人!”又有人喊:“这个混蛋一向偏袒汉人,早弱了我们羯人的威风,今天到要看他如何做,再做些叛族之事,少不得连他一块宰了。”斐冒宏实听的前一人的说话,不由大惊失色:“什么?龙骥将军已死?这话可是真的?”不禁一阵愣怔。那几个羯人看他愣在一旁,又一拥而上对汉人老儿又拉又拽。斐冒宏实反应过来,忙上去推开众人,道:“京中之事我还不曾知晓,但今日起能容你们欺凌弱小。” 几个羯人看斐冒宏实竟要管定此事,一时间气的“叛徒,奸贼”大骂不休。更有两个勇恨的,抽出刀来上前就剁。斐冒宏实也不取兵刃,脚步灵动,并不让钢刀及身,一双手大开大阖,却几次差点将对方大刀夺下。旁边羯人见先前两人一时不下,纷纷抽刀涌上。斐冒宏实忙让了一步,旋即抽出腰刀,刷刷几刀,抵住众人。茶棚里王猛见斐冒宏实刀法扎实,虽无内力相辅,却势大力沉,虎虎生风,面对数人一点不落下风,也不禁暗暗称叹。只是这刀法却是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杀敌之技,却不适合绿林武斗,那斐冒宏实明显不欲伤人,一时却也取胜无法。一羯人数次上前,不禁为讨到便宜,反而被斐冒宏实一刀背磕到后背,不禁凶性大起,疾步绕到斐冒宏实身后,一刀砍向汉人老儿。斐冒宏实怒吼一声,回刀来救,虽架住此刀,却险险被身前数刀砍中。众羯人见机,分出二人专攻老者,以分其心。斐冒宏实一时间果然左支右绌,手忙脚乱,不多会儿已身上两处划伤,虽未及要害,也是血流不止。
March 16 飘树无根不活,人永远只能脚踩着大地。 无谓的胡言乱语几句,其实以前无论在那里都没感觉到是在飘,即使时间更长,都认为自己是在飞翔;现在却意识到自己是个“J漂”了。虽然有时候真的感觉很沮丧,很累,但也有时很满足,很快乐。如同穴居人会忘记太阳,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安稳的生活。 March 04 遭遇重大事故前两日,哥们用我的电脑打游戏时,系统崩溃,因病毒太多无法安装,就顺手给重新分区格式化了。
120G的硬盘,除了几年来的一些工作、学习资料备份,程序源码,创业文档记录,写作笔记、提纲等,还有十余G的照片。记录了五年来十数次出游、户外活动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照片涉及地域横跨北京、天津、河北、辽宁、黑龙江、内蒙、甘肃、新疆、陕西、河南、浙江、上海、广州、海南、贵州、云南等16个省市。几乎占了我所到过的近90%的地区的所有照片顷刻间烟消云散。 当我发现时,只想到了一个词:欲哭无泪。 呜呼哀哉,伏维尚飨 转贴两篇在山东户外网上发的游记
游走于历史的缝隙
当最新的科技与古老的历史碰撞,历史因而产生缝隙,我的ipod也就因此迷失其中,当然迷失的还有我们,只是只有它决绝的弃我而去,遗留在那片古老的城墙之下。当然,我尊重它的决定,但我不知道,它是否如愿的游走于历史的缝隙之中,两千八百年前,因清冷月光照耀而微微泛出青色的高耸城墙下,披甲枕戈的齐国士兵是否会偶然发现这个白色的小物并不小心弄出声响,那时的他们是惊慌失措、如临大敌呢,还是顶礼膜拜、如获神谕呢?
集合
3月2日
晴,暖,微风 忌赖床,忌孤独,宜出行. 到达二七新村集合地点时,时间还早,到的人不多,但人人都有掩饰不住的兴奋.那时我的IPOD还安静的别在我的衣领,大家都期待着这次出游,却不知道会有何种的精彩等着我们,只有时间默默地将我们向它推动.不久,各路英雄集结完毕,只多不少,没有接到"英雄贴"的逆火也空降到场,当然我们对他不期而至只有欢迎,尤其是看到他是携爱车而来。领队思凡是个标准的山东大汉,热情爽朗,他家“领导”确是娇小玲珑,可见体型也不是绝对优势。(PS:每次叫思凡这个名字时我都想笑,因为会联想起“鹿鼎记”中,韦小宝和吴应熊听的一出戏名)年纪最大的风清大哥是一行人里精神最健硕的,到的最早,开一辆庞大的三菱吉普,无限“嚣张”。最出位的还是陆地壁虎,从头到脚一身迷彩装束,肩背一捆攀爬静力绳,如同正准备去打击恐怖分子的特警人员,就等一声令下,马上就去飞檐走壁。 领队的工作效率很高,很快就把人员分组完毕,我和玉镯、燕儿被分到逆火的爱车红色福克斯上,司机逆火人如其车,俊秀瘦削,只是眼神略带忧郁,话不多,爱听得车载音乐也是极具个性的rap,玉镯爱说爱笑,燕儿也大方爽快,而且长清不远,一路不觉寂寞,没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就到了第一个“景点”——齐长城遗址。 齐长城
上山的路在一个小村的后面,过一个采石场后,再往上的小径久已荒芜,被败草湮没,脚下乱石嶙峋,辨不出正确的线路。我们逢山开路,缘山脊而上,听过一句话:这世上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今天我们就是身体力行的时间这句名言了。 不知算不算是大自然的规律,黑夜总在黎明前最暗,山路总在登顶前最陡,如同文章的起承转合。当我们手脚并用的爬过最险的登顶一段时,一片开阔平坦的高山草甸充斥视野,厚厚的黄色茅草铺开了一张地毯,一栋青色的石墙就赫然立在那里了。墙体略显残破,却仍具规模,女墙、雉孔、城门宛然,当你看到她时,忽然你就看见了历史,恍惚间有青铜甲胄的士兵排列其上,望过来的眼神冷漠而阴蜇,整栋城墙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在眼前变得无限大,沉重感压的人喘不过气,我仿佛成了两千多年前的一个攻城的小兵,心中充满了对这面墙的敬畏和即将征服她的激动。 进了城门才发现,这里不是简单的一段城墙,而是一个五脏俱全的屯兵点,城墙围成一个圆圈,墙内侧密密的排列着低矮的石屋,高度不足一米五,大部分屋顶已经塌陷了,屋内面积很小,在里面休息的人只能靠墙而卧;其他会议室、便所设施齐备,靠近内侧城门的石屋则为两进,墙上有窗,估计是将军的卧房;圆圈的中央则较为开阔,无任何建筑,可作操场使用,整个据点屯兵过百不成问题。 队伍在这里略作休整,自由活动。一秋mm,玉镯mm和燕儿mm,海纳夫妇急着到处摆pose,与草原古墙合影。山山兄风清大哥则临墙远眺,俯视齐鲁大地。慢人漫语兴致最好,找个视野开阔的石台优雅的吃起了零食。最忙的还是领队了,照顾前照顾后,这时也不顾“尊卑”,将自家的领导指使的团团转,俺不仅暗暗为他担心,不知回头回家了是不是有他消受的。 为了赶在采石场放炮前离开,我们在这里没有呆多久就开始下山。这时才发现我的ipod不见了,没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让他去吧。况且每一段传奇都需要牺牲来祭奠,这样的离别会让我的此行更加深刻。 马山
马山的山路全为石阶,虽有强度却无难度。队伍先在山麓背风处休整,午餐及团队建设。每个人作了一番自我介绍,大家由陌生到熟悉。午餐时也就放得开了,互相推销着自己带的食物,俨然一副共产主义的样子。当然,这么积极的推销,互敬互爱是一个原因,尽量减轻自己的背负重量,将负担消灭在爬升之前也是小小的私心。 马山的山顶是一座颇具中国特色的庙宇,道家仙长佛家菩萨还有财神药神混杂其间,不分你我相安无事。庙四周是一大片松林,沿窄窄的石路涉阶而上,不仅就想起一首古诗: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石阶尽头是一座石门,门前一副对联:敬神情急哪惧路遥,登顶心切何畏山高。横批只剩下一个“是”字,如果以这座寺庙的兼容并包想来,不知是不是毛老人家的“实事求是”四个字?进山门后则是一片宽阔的石台,四周并无院墙,放眼望去俱是齐鲁大地,顿生登东山而小鲁的感慨,齐鲁青未了,荡胸生层云,一切愤懑的心情就被这样的开阔涤荡了。走过庙后,往前是一片山脊,窄而长,两侧悬崖,怪石嶙峋,行走其上不禁心惊胆战。却有当地山民的儿女,攀山越石,健步如飞,不仅让我们心生惊叹。意外是每次活动难免的,意外确也是活动最美丽的组成部分。马山下山时,队伍前半部分误入歧途,却得以穿过一片如那拉提般美丽的空中“草原”,金黄色齐膝高的野草无限铺陈开来,我们行走其间。 回程
真的回到停车处时,我才觉得连个小腿略嫌酸软,看着年龄最大的风清和李姐神清气爽,年纪小的三个小家伙都是精力旺盛,不禁无比汗颜。
大话西游里至尊宝说:快乐是短暂的。也许快乐不是短暂的,但无论多快乐的相聚都会有结束。我们在那里相遇,我们在那里离别。傍晚六点,队伍回到二七新村,原地解散。大家四散到城市里,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但我想,每个人都会长久的记得,我们曾一起穿越历史,做过这样一天的时光之旅。 玉骗
|I >% SZ 04年在昆明旅居,五一和两个朋友到丽江,回程时准备去汽车站坐大巴。出了束河古镇,找到一位大姐的出租车,开价十元,还价5元。大姐开始死活不同意,后来说:要不我带你们去一个卖玉的地方,你们只要逛逛,买不买都行,我给你们算5元。我们一看天色还早,又常听说旅游区卖纪念品的骗局,也想见识见识,就同意了。反正抱定主意不买,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南西北风?于是就出发。 路上司机大姐问:你们是哪里人?我说:有关系吗?大姐说:卖玉的地方让问的。我就答她:北京的。很快就到了地方,路边一个很宽敞的院落,正房是一个大门,上面牌匾写着:丽江地质博物馆。三四个穿着西服套装、导游扮相的小姐热情的迎了上来,嘴里说着:欢迎来参观。然后一人发了一个参观证,一位前面引路而入。进门后两侧是一些藏玉的原石剖开后摆在玻璃罩里,打着灯光,当然也可能是假的,和城市里玉器店摆着的那种一米来高外面是石头内里紫色晶体的原石仿制品并无多大差别,不过品种更多。导游小姐逐一给我们讲解玉石的来历,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问:三位是从哪里来的?我说:北京的。导游小姐顿时大讶:北京的?我们老板就是北京的!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是北京来的一定要亲自见上一见的。说完领我们进了一个卖玉器大厅:你们先随便看看,我这就叫我们老板过来。~&wza)MiP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大厅里人不少,四面柜台,中间是一个高档品柜台,卖的以翡翠为主,价钱从几千到几万不等。还没容看仔细,就见一个矮胖子在导游小姐带领下走了过来,用略带京腔的口音洪亮的向我们打招呼:北京来的?老乡啊!太亲切了,你们是北京哪里的? 我说:朝阳的。
矮胖子更兴奋了,满面都是红光:朝阳阿,我姥姥家就在朝阳,酒仙桥那边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阿,我家就在那附近。
矮胖子说:那真是太亲近了,我也是好久没回北京了。现在在丽江这里做这个玉器生意。以前呢是在缅甸边境当兵,后来就留下来了,几个老战友一起开了这家店,现在是在丽江卖,还正准备跟北京王府井开分店呢!
我说:是吗?那您的生意还真是大阿,等北京分店开了,我一定去看看。 矮胖子说:嗨,咱们老乡,我也不瞒你,你看我这里的翡翠阿都是从缅甸运过来的,缅甸翡翠是世界上最好的,坚硬度高……说着拿起一个玉佛就往一块玻璃上刮,玻璃屑飞溅……你看,你看,比玻璃都硬多了。不过呢,别看都是好货,玉器都是暴利,我这儿从缅甸的进价可便宜了。咱北京老乡来一趟云南不容易,你看这几块玉,标价壹千多,我就算你一进货价,一百块钱吧。 我说:哎呀,东西是好东西,不过我还真没准备买这个。 矮胖子听了又沉吟一下,叫过旁边的服务员,说:你看这样吧,我这三个老乡来一趟不容易,这几个给他们算一个残品价,50块钱吧。又转过头对我说:你看,我这就是看到老乡了。售货员一脸为难的表情,也对我们说:还真没卖过这个价,不过既然老板说了也没办法。 我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真有些不忍,但又想起开始的决心,狠狠心说:我还是再看看吧。 矮胖子看出我们确实没有买的意思,却也不恼:那你们随便看看。又转过头对售货员豪气的说:这几个我老乡,所有的都打六折!然后冲我们笑了一下,就向后走了。 我和朋友三人装模作样的转转。趁导游小姐不注意,飞快的溜了出去。等坐上车,司机大姐忍不住问:买了没有?我们说没有。大姐说:你们还真成,昨天就有两个北京的女孩,买了好几百的。我们呵呵笑,然后问司机:您带我们进去,他们给多少?大姐说:一人5元,要不这样吧,我再带你们去个店,车费就不要你们的了。我们相视一笑,能免费乘车,怎有不去的道理?
这次是一家装修豪华的玉器店,大厅的人还算多,迎上来的是一个导购,当听到我们说是北京人时,惊讶的口气和说出的话与那位导游小姐如出一辙。于是把我们引入一个单间,飞快的拉上门帘,与外面的大厅隔绝开来。单间里有两个漂亮的小姐,柜台摆在中央,下面铺着厚厚的纯白仿狐毛地毯,柜台里玉器标价从4、5千到24万不等。隔间四周摆着沙发,我们被引到沙发上就座。不一会,导购小姐侧身进来,掀起门帘,一个一米九多的大个揣着手,慢慢踱进来,西装革履,挺胸拔被,气宇不凡。看我们站起来迎接,并不就过来,而是皱一下眉,掏出手冲屋内的小姐勾一勾手指:怎么没有上茶?被叫到的服务员赶快点了下头,走了出去。大个这才迎过来,伸出手矜持的与我握了一下,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跷起二郎腿。指着小姐端过来的茶水,说:喝茶。
然后又说:北京来的?我也是北京的。语气缓慢而肯定,很是有一种压迫感。 看我们点点头,他接着说:我是早年来云南当兵,后来几个老领导出钱和我一起开了这家店,他们老了,都搬去美国了,就留我在这里守着。大个说着顿了顿,似乎回忆起往昔的峥嵘岁月,过一会才接到:你也知道,玉器这东西利润高,我们也早赚的足够了,今天看咱们北京人相聚不容易,这个柜子里的,随便挑一个带回去玩,给你算个成本价,一百就是了。 我们凑过去看了看,作仔细装。玻璃板下面的标价都在一两千。 我说:我们就是转转,没想买。 大个仍是云淡风清:不买没关系,你们在外面随便转转,看上什么都可以打折。说完就站起来,又一步一步踱了出去。至于我们,老办法,脚底抹油。 等再坐上车,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竟似免费看了一场演技高明的大戏,又省了车费。司机大姐也笑,原本10元车钱加了两倍。这就是我们丽江买玉经历,骗人与被骗,做“玉骗”已记之。 December 24 老村夕照 连续三天的大雾后,在这个周日早上,太阳终于懒洋洋的露出了脸,但远不及以往的热烈,仍笼着轻纱般,只在薄雾后送出脉脉温情。只要有了阳光,一切似乎都变得明亮起来,甚至于我的心情。那是在阳光透过百叶窗帘的缝隙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的时候,我爬起床,开始准备今天的出游计划——周村一日游。其实说准备也不恰当,我只是穿好衣服洗好脸,然后数一数口袋里的人民币——还有六十余元;嗯,应该够了,济南离周村不远,行程又只有一天,当然还是在我可以厚脸皮的把近中午才起床出游的行程称之为“一日游”的情况下。
出门买了8个包子填好肚子,又买了一本最近似乎很流行的《我叫刘跃进》路上备阅,坐上12路兵发汽车总站。第一次到济南的汽车站,宽敞的候车大厅还是给了我一些惊喜,另外更多的一些则来自服务台漂亮亲切的前台小妹。在服务台前磨磨蹭蹭的问清楚所有周村线路的问题后、又“顺便”打听了苏州、杭州等省外线路才依依不舍的买票上车。
下车是一小时四十分钟以后。山东小城镇的基础建设在我印象中是全国最好的,周村也不例外。马路宽阔平直,楼房矮壮结实。道边种法国梧桐,风起后,灰黄的落叶飞舞摇曳。大街两侧并没有很多店铺,人很少,到是隔不远就有街心公园,内里有堆满落叶的草坪、有曲折虬劲的梅树、有起伏不定的小丘,间或一些亭台、一些老人。
旱码头在周村的城西,北门口有高大的牌楼,上书“天下第一村”。门口一个警卫,穿着仿警察制服的大衣,面色黝黑,带着沧桑。他旁边的墙上是一块木牌,写着“门票15,通票60”。我踌躇了一下,犹豫是买票进门呢还是去转转外围,探查一下是否有“免费线路”。不过西斜的日头提醒我时间不多,还是批准了这笔支出。
旱码头的老街有着很“大”气的名字——大街,却不算宽,青石板铺地,多数石头上还带着纹路,许是因为新换的石材,许是因为多年的冷清。街两旁的房子却气派,不似西南古镇多为木质结构,也不似江南古镇娇小灵秀、白灰敷面,这里多是二层的小楼,全部灰砖垒就,高门大户,斗拱飞檐,上铺细瓦,多有嗤吻踞坐瞭望。从这些小楼依稀可以看出当年主人富有与气派,稍有规模的楼前门侧也都有一个大理石牌,镌刻着它们曾经的荣耀与风流。只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现在里面多是经营茶叶店、古董坊和烧饼铺,风流已被雨打风吹去。
由于不是通票,很多景点我也只是门口望望,民俗馆、杨家大院、大染房……院落宽阔,规格方正,多分几进,很是北方的传统风格,青砖绿瓦掩盖了几许历史,几多沧桑。无税碑边的小广场,几个老人在喝茶聊天,一个还穿着民俗服饰,也许是一位老艺人,在游客冷落的时候偷闲。古镇的开发并没有完全影响到这里原住民的生活,放了学的孩童们在街上追跑,时不时有骑车的大嫂带着刚买的青葱白菜从身侧经过,洒下一街铃声。
走着走着,我不觉有些口渴,抬眼时,正见一家名为“西洋茶”的咖啡馆。走进去,屋内装饰雅致而古典,木制雕花窗棱将射进屋内的阳光切成一块块,洒在红木的方桌和太师椅上,泛出暖暖的光泽。靠窗的座位上,一个穿着白毛衣的长发女孩斜靠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棕色长统靴、牛仔裤中的两条腿叠在一起,向内侧,上身则歪向窗,头微仰,眯眼望向窗外,身前桌上的一杯咖啡泛着袅袅的烟,遮住了她的神情。我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然后说:小姐,可以请我喝一杯咖啡吗?
她转过头,目光中有一丝诧异:为什么? “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我抬抬下巴示意下屋中墙壁上那个戴着红帽子、红脸膛、一把大胡子在傻笑的老头像:“孤独一个人是可耻的事情。” 女孩没说话,表情似笑非笑。 “你不如把这杯咖啡当成一个投资,一个回忆的投资。多年后,当你想起这个圣诞节,你是愿意有一个独身一人的回忆呢,还是希望有一个和一个有趣的人聊一个下午的回忆呢?” 女孩表情没变,我锲而不舍:“当然这只是基本获利,也许更进一步,我们成为好朋友,当我们和很多朋友坐在一起谈论往事的时候,你可以很得意的拿这个下午出来糗我。” 女孩一径的表情,我只想出一个词——人淡如菊:“当然还有更进一步,也许我们以后成为夫妻,当我们的儿女问起他们的父母是如何相识,你就可以很骄傲的说那得从一杯咖啡说起……” 女孩嘴角上扬,却仍是沉默。我不仅有些挫败,缓缓站起身:“好吧,也许我不该打扰你,我还是坐那边吧。” “一杯卡布奇诺。”女孩忽然说。 “嗯?” “既然是一项投资,我自然希望最小的成本,这里卡布奇诺最便宜。”女孩笑了,一朵白色的菊花绽放。 “那好,我不挑的,还有,你是否期待那最大的获利呢?……” 那个下午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了她是杭州人,孤身来山东旅游;晚上她随我回了济南,第二天我递上了辞呈,一个月后,我带着户口本飞到杭州,我们当天结婚;一年后,我们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ok,ok,ok。好吧,我承认,从口渴往后的那些都是假的,老街上根本没有叫做“西洋茶”的咖啡馆,这个周日离圣诞节也还差一天;当然口渴还是真的,之后的真实情况是,我买了一罐冰红茶和一包3块钱的周村烧饼,蹲在一个日光可以照到的墙角,喝水吃饼,看一群小p孩踢毽子。一包烧饼吃完后,太阳也走出了这方角落,我拍掉手中的芝麻,又趁人不注意用旁边店铺的布幌子蹭掉手心的油渍,然后揣着手,晃到街上,截了一辆到济南的大巴,结束了这一天的行程。只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下午,如果没有一次“艳遇”点缀,我怀疑有多少人会耐心看完这篇文字。但是想一想,也许这样一个平凡而温暖的下午,这样一个平淡而温馨的心情,也许就适合用这样平实的文字来记录。至于有没有人看,管他的,那其实并不重要。 October 08 我的出生谨以此文祝贺马金月张玉华珍珠婚纪念,并致以我最深的感谢。
生活往往比故事更令我们感动。
爸爸从小在村里就是个“人精”,从来争强好胜,身板干瘦,干农活却是把好手;学习也很好,二年级开始就接连跳级。妈妈则老实、善良,学习刻苦认真,爱好读书,小学也是连跳两级。爷爷和姥爷都是解放前就参加工作的国家干部,给了他们略优于同龄人的童年,和更多苦难的少年——那时到了文化大革命。两个父亲都免不了受到冲击,大字报、批斗会经历不少,爸爸和妈妈也就只读到初中毕业。虽然后来他们通过自考分别获得大专、本科学历,但读书少、原始文凭低仍然成了他们一生难以尽述的遗憾。 77年爸爸妈妈结婚。78年生了姐姐。78年全国开始推行计划生育。
同一年,爸爸妈妈开始希望有第二个孩子。也不是非要生个儿子,只是分别有四个、五个兄弟姐妹的他们总觉得一个小人,太孤苦了,至少应该有两个,无论男女,在今后的漫长人生路上可以相互扶持。这时爸爸是公路局的一名大车司机,妈妈是县农机二厂的一名车床工人,国家政策不容轻忽,违反基本国策受到的惩罚不是他们这两个刚刚离开农村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可以轻易面对的。爸爸特意去问爷爷意见,这时爷爷已经平反,恢复公职,他很想抱个孙子,却不愿表现的思想落后,只是回答:这个你们自己决定,我不参与意见。 晚上爸爸回到家里,躺在被窝里和妈妈商量,他们考虑的所有最坏的后果:被单位开除、放回农村。爸爸看着妈妈说:你别看我瘦,我干农活那个都不差,现在大队也有车了,我就算回农村,也能开车、开拖拉机。妈妈看着爸爸说:我干农活虽然不算强,但我会养猪,我喂的猪吃什么都个个肥……
既然最坏的情况他们都已经可以去面对了,那么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作下决定呢?79年妈妈怀上了第二胎。妈妈说这是个男孩,女孩坠腹,男孩坠腰;爸爸说这是个男孩,因为头胎时,婴儿总在肚子里踢来踢去,这一胎确是在滚来滚去。当然他们说的都没什么科学根据,只不过已经有个女儿,想再要个儿子的想法让他们经常一厢情愿罢了。妈妈怀孕时仍在车间工作,每天挺着大肚子站在车床边上,这一胎似乎更沉,两条腿被压出静脉曲张,青色的血管像小蛇一样在大腿白皙的皮肤下蜿蜒。超生的影响也无处不在,79年妈妈申请入党,在大会表决时,一个女工站起来说:她不能入党,她还怀着第二胎。妈妈的党龄就因此少了很多年。
79年一岁的姐姐放在农村给姥姥带,老叔正在县城读高中,和他哥哥嫂子住在一起。12月3日的晚上,妈妈做了一锅白薯粥,是一家三口的晚餐。夜里时妈妈忽然开始肚痛,爸爸说,不是白薯吃多了坏了肚子吧?赶快带妈妈去了医院。到医院,大夫一看:这是要生了啊,快转妇产科吧。虽然有了一次经验,爸爸听了仍然惶急且不知所措,只知道傻傻的跟在医生后面,猛一抬头却发现几个妇女都躺在床上劈着腿,不禁啊的惊呼一声,医生回头就骂:你跟进来干什么,快出去,这是妇产科病房。快回家去准备东西!这时已近凌晨,爸爸先是找到在这家医院工作的表姑,让她帮忙盯着,表姑也正是大了肚子,还好只有半年,也就“临危受命”。出了医院,爸爸去到三姨的单位宿舍,“嘭”“嘭”的敲门,看宿舍的大爷耳背或是懒得在这么冷的日子出被窝,大门许久没有打开。他等不及,又开始往家跑,天上月色很亮,阴历十月十五的圆月照得街面上亮堂堂的。回到家后,爸爸看看也没有红糖,赶忙叫醒睡熟的老叔,说:你嫂子要生了,快给砸些核桃!然后就拿了几件妈妈的衣服,下楼开上130,风风火火的奔回医院。十七八岁正是渴睡的年纪,老叔却紧着爬出被窝,找个榔头就开始砸,乓乓的声音在午夜分外响,不知道几十年后,远在美国的他是否还记得这个无眠的夜晚,是否还记得隔壁邻居大声地牢骚。 爸爸回到医院时,时间过去四十多分钟,表姑看见爸爸就满面春风的迎上来:
行了,已经生了! 男的女的? 大胖小子! 真的假的?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那还有假!
爸爸二话没说,把衣服交给表姑,又开车去姥姥家接姥姥。 而在不久以前的产房中,妈妈则刚从最大的痛苦中挺过来,这个孩子似乎也比较善解人意,并没有在那个最温暖的环境中恋栈太久。医生轻轻抱起婴儿,扭头对妈妈说:好了,生出来了!妈妈猛地撑起身子:男孩女孩?医生顿时急了:你要不要命了!快躺下!然后又无奈的看看妈妈,将孩子抱进说:看吧,是个男孩。
回到病房后不久,姥姥就走了进来,脸上满面春风,还带着一点好笑。原来她正在家睡得熟,听到院子大门被敲的山响,匆匆披上衣服走出去打开门,就看到二女婿急急惶惶跟哪里站着,就问:这么晚,是不是玉华生了?
是啊,您跟我走吧。爸爸回答。 姥姥看爸爸表情似乎不那么高兴,又问:男孩女孩? 一个小子。爸爸回答的仍然不很兴奋。 这臭小子,还跟我这儿拿着(北方土话:故作矜持)。后来在病床边,姥姥笑着跟妈妈说。 无论如何,这个繁忙的夜晚过去,我出生了,爸爸的处罚办法也下来了。二百到三百元罚款,这对当时一个月挣三十多块的他来说不算小数目。爸爸妈妈仍然紧张,不是因为罚款,等到这个孩子会说话了他们才又松了一口气——确定孩子不傻,只不过又开始紧张是否健康、是否聪明、是否能考上大学……也许他们这一辈子也就这样紧张下去吧。
罚款是分期的,爸爸的每个月工资中扣十五元,后来爸爸妈妈沾沾自喜的对这个孩子,也就是我说:你是我们每天花5分钱买来的。是的,他们是在骄傲,自79年12月4号那天后的十年、二十年、一直到28年后的今天,他们仍然认为这是他们一生中最占便宜的一笔买卖。 August 11 一年来的MSN签名档 霜履征衣来时路,铁板铜琶歌大江。2006/10
驱飞雪乱舞宇内,换银装遍裹京城;谈笑间改尽山河,叫天地浑然一色。2006/11-12 赵子龙七出长坂,单枪、匹马、英杰2007/1-2 二月漠河——北极之光,深寒体验(AD:blog上的下篇游记,敬请期待,呵呵)2007/2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2007/2元宵节 也曾拔剑问不平,怒斩敌仇十万兵。壮志难成踏歌去,桃花源中弄古筝。2007/2 最惬意的事莫过于泡完一个热水澡后饱饱的吃上一锅红烧肉,然后在春日温暖的窗边躺椅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2007/3 胜利不是因为你出拳多有力,而是在于能挨的有多重!——洛基 2007/3 好雨知时节,出门乃发生 2007/3/29 驾千里马,挽百担弓,知己三五,中原共逐鹿;持蛾眉笔,操焦尾琴,美人唯一,庭前同赏花。 2007/04/03 愚人节,愚人娱己,愚己娱人 2007/04/05 万古云霄一羽毛 2007/04/20 落花有意遇流水,有志难申空抱负;满腔真诚无人解,一蓑烟雨独自行2007/04/20 万古云霄一羽毛,无依无傍自逍遥;借得清风扶摇起,笑对泰山我为高2007/04/20 五月三,止锚湾,宿营沙滩,水天相连 2007/04/23 五月三,止锚湾,宿营沙滩,听渔家唱晚,看水天相连 十年修得同船渡的意思就是说缘分都是靠努力才能得到的 中间正襟危坐的是我!2007/05/08 我有一张得到后就会笑的脸2007/05/09 5-19幽州,跟我走吧,没啥说的~~2007/05/16 活这么大还没完全活成自己:不被流行风向左右,不因别人好恶妥协~2007/05/16 今天好大风,人似浮萍树如弓;驱叶飞沙塞天地,逐云万里洗碧空~2007/05/17 不被流行风向左右,不因别人好恶妥协2007/05/18 马鸣猎猎风,挥剑挽长弓。沥酒三百觞,一醉捣黄龙2007/05/29 浮云游子意,落日动人心;前路无知己,天下不识君 2007/06/22 幽燕十二骑 奔突如狼,义气扬 多歧路,今安在,扬鞭欲奋蹄,雪拥蓝关马不前。2007/08/11 最近的涂鸦之作——
去岁困守桃花庵,
又无钟鼓又无钱。 庭前赏花细观雨, 木屐轻泞诗陶然。 今日躬身车马前,
仓廪渐足体渐胖。 玉带一条五斗米, 五更半夜总相连。 若将今日比去年,
沽酒买醉不觉难。 若将车马比贫贱, 但得驱驰却忘闲。 山坡羊 幽州
重山让路,
无定河安, 自古英雄出幽燕。 两汉郡, 宋辽关; 风流总被岁月湮, 大好河山依旧向晚。 古,也悠然;今,也悠然 节日收到的创意短信 三八节短信:今天是国际妇女节。原想和你无关,没给您祝福,但今天细细想来,你虽不是妇女,但你使许多少女变成了妇女,因此更要祝您节日也快乐! 愚人节短信:前几天我在外面,遇到一个以前的朋友,她让我告诉你:‘这些年,她挺好的!孩子也挺好!长得挺像你!——是不是很紧张啊!节日快乐! 老大不小了!别一个人瞎浪荡了! May 06 止锚观海赘言:
小说还在写!就是进度与蜗牛相仿。
前几日看自己的blog,不禁为到处“开天窗”汗颜,计划补救,先把那篇《楚门、方言、令狐冲》完成了,虽然有些草草。
近日去了止锚湾,昨晚回来,游记还没时间写,在这里挖个坑。回头想想,又开天窗了,鄙视一下自己先*_*!!。
正文:
这是一片单纯的海,她不同于大连的刻意;不同于北戴河的喧嚣;不同于青岛的世故;也不同于海南岛的华丽。当你赤脚站在这里略嫌生涩的沙滩上,远望与天相连的那一片碧蓝,看着突兀碣石拔海而起、天际的渔船影影绰绰、寂寞沙洲忽远忽近,海风涤荡了脑中的思想与胸中的郁结,你就溶化在这海天里了。止(原字有金旁,此输入法没有此字)锚湾,即使见惯风浪的水手也不能不心甘情愿的在这里抛下锚链,舒展开身躯与心,静静的听这片海浅吟低唱。
五月三,止锚湾,宿营沙滩,看海天相连,听渔家唱晚。
(待续ing……)
车到止锚湾已是深夜,每个人都昏昏欲睡,只有我和UU仍然兴奋,时不时互相调侃。下了车就全然不同了,虽然眼前仍是昏黑一片,迎面扑来的带着咸味的海风瞬间就带走了所有的困倦。首要任务当然是扎营,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阴历十七的月亮此时也难贾余勇,营灯、手电、头灯纷纷亮起,不算很长的无序与混乱后,13顶帐篷如雨后一丛五颜六色的蘑菇钻出了沙地。
天色逐渐亮起,海就在朦胧中逐渐显现了轮廓。许是受到了这么多人的打扰吧,她羞涩的退在远方,拥抱着一个个沙洲,像一个怀抱向日葵花远远地向你微笑着的少女,信步其间的海鸟就成了最生动的点缀。近处是大片洇湿的沙滩,海蟹蜗居的小洞密密麻麻,脚踩上去就从附近的一片孔洞中溢出海水。太阳忽然跳了出来,阳光并不强烈,如同一个瓦数不高的白炽灯泡,这样的光线下,海就不那么蓝了,同天色一样灰蒙蒙的。 看着同伴们三三两两的漫步于沙地,我就开始我的“奥运跳”计划。计划很简单,或者只是一个小小的心愿:无论到哪里,我都要带着大家模仿奥运标志的姿势高高跃起,然后留影。这个姿势在奥运标志产生前我就开始做了,奥运给它赋予了新的含义。已经跳过了北京郊区、云南大理、黑龙江漠河,这次则是在辽宁的海边。13,海上,蓝,ban,雪风,老庄,方舟,每个醒着的人都参与了进来,每个人又都有着自己的创意,老庄如同凌波微步,方舟来的是大鹏展翅,13与海上则尽显妩媚,一个个跃动的身影定格在UU的镜头里,而那些笑声、叫声,随着海风渐行渐远,遗忘在那片永存记忆中的沙滩上。 户外活动并不就代表自虐,我们的午餐是渔民家刚打上来的海鲜,螃蟹、蛤蜊,皮皮虾,装在一个个大盆中,尽显渔民风范。美丽的海边女儿蝶舞幽兰当仁不让,成了大家吃皮皮虾的授课老师。资优生小希,琦琦也不甘后人,女孩在吃上的天赋是惊人的。 下午的活动是出海,原始的止锚湾还没有专门的游船,我们包下的是个小渔港的渔船,历尽沧桑的木制船身呈灰色,甲板两侧的船帮很低,并无很好的的防护措施,船在浪上忽起忽落,海水不时从甲板的排水孔涌进来又流出去。航程并不是很长——当然,如果长了我想大部分人就不是笑着下船而是吐着了,只是绕过四块矗立于海中的巨大碣石。虽然还是阴天,下午的阳光明显更有威力,海水已变成宝石蓝,与青色的天空远远的画出一条分界线,巨大的青褐色石头顶着天站在海中,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着曹操“幸甚至哉”的感慨,但每个人都在笑着,闹着,兴奋着,即使是独自坐在船尾的小叶子。快乐的事情总是难以圆满,入港后,搭载我们的船因为私搭游客被管理人员扣留了,也许没出事故就用光了我们的好运气,可怜的船老大,我们只能为你祝福了。 晚上的篝火晚会热烈而充满乐趣,焰火如同迎风怒放的海上花。喧闹过后则是无边的寂静,我和无语、星空、果果相比于农家院选择了睡帐篷,雨是体贴的,在帐篷搭好后落下,温柔的敲击着外帐,也抚慰着疲累的身心,细细的沙地就是一床天然的席梦思,夜漆黑一片,睡意就开始慢慢的扩散,淹没了每一个人。 等到再次醒来时,天就大晴了,金色的阳光照耀着同样金色的沙滩;海变成剔透的蔚蓝,与阳光一起热情起来,呼啸着冲到脚下,又轻快退去,留下晶莹的石头和五彩的贝壳;远处的礁石则泛着柔和的青色,渔民穿梭其间,忙碌着起网。近处有一个补船厂,几艘破败的渔船就躺在那里,他们虽然千疮百孔,却又处处透露着历经风霜后的坦然与大气,船身仍然保留着如圣女躯体般难以言喻的优美线条,那就是海的形状。大家也陆续起了床,每个人都被这样的海吸引着,向着海奔去,眼泪带着coco、apple、琦琦更是摆弄起她们的花拳绣腿。我则什么也不想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或是仰身躺下,让身子平展在沙里,海水轻抚脚面,阳光洒在身上,心就醉了,睡了,消散了,一切都变得空空荡荡,无所凭依般的自由。海,是每一个人最后的故乡,我就永远迷失在这一刻的故乡里,而这一刻的故乡,也将永远镂刻在我的记忆中。 April 19 想念——外一则1
不知为什么,
总是不满足;
即使面对面,
还是在想念。
2
当我转过身,
思念就开始蔓延;
如同沉入深海的鱼,
渴望着下一次的呼吸。
ps
今天一哥们问人生最悲的事情有什么,俺这么答他:
落花有意遇流水,
有志难申空抱负;
满腔真诚无人解,
一蓑烟雨独自行 March 16 升职(一)——小说赘言:
一直想多磨练磨练自己的文笔,然后写小说,等自己老了,没力气再像现在这样靠卖苦力赚钱,也可以靠卖文生存。只是我有一个最大的难处,就是不会编故事。可能学数学久了,行文时写到任何一个细节,也会反复的考虑是否合理。但小说的精彩就在意外与夸张,就像人生的精彩也在不确定的际遇。近期构思了三部,一是下面这篇,算是中篇世情类,两年前看了Nicolas Cage的一部影片weatherman后就有了成文的想法,却一直没能动笔,这次发上来一节也算是对自己的鞭策,不能明目张胆的偷懒了。第二个是关于商战的短篇,算是对一段坎坷岁月的纪念。最后是通俗武侠,毕竟大众的才是生财王道,呵呵。
把文章发在自己的blog上有这样一点不好,读者很多是自己的熟人,看着看着就未免代入,就有了怀疑与猜忌。在这里我想郑重声明,小说里的人们是在另一个世界按照自己的性格与轨迹真实生活着的,他们与你无关,也与我无关(这是我一个小小的追求,毕竟将文字写得毫无斧迹凿痕、毫无匠气是现在的我远远无法达到的),所以,单纯的欣赏他们吧。 赘言及此。
也许我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却什么也得不到,但只要活着,就得去努力追求,因为这才是对生命的最大礼赞。
每一位为某个目标全力追求过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献给所有失去方向,却仍然在努力不放弃的人。
(一)
夏红说:我们结婚吧。 楚林正在奋力起伏的身子如同撞到墙的汽车,戛然停了下来,本来风起云涌的欲望此刻如同退潮时的海水般瞬时消逝了。两个人鼻腔中都粗重的喘着气,却如约定般紧闭起嘴同时沉默着。仿佛一个世纪长的时间后,夏红终于忍不下去,她扭了扭被压住的身子,用力搂了下楚林: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这样?楚林挣脱夏红的胳臂,翻过身坐到床边,摸索着拿起床头柜的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夏红的话好像投入深潭里的一颗小石子,气氛依然是尴尬的沉默,黑暗中只有烟头发出一名一暗明光亮。夏红猛地坐起身,用力掀开被子,拧亮床头的台灯,拽过扔在床边椅子上的内衣,下床向洗手间快步走去,厚实的拖鞋底子捣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楚林知道夏红不是在开玩笑,他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却一直自欺欺人不愿意去相信。
“这个女孩长相一般,笑起来倒是很招人。”这是楚林第一次看到夏红时暗暗在心里进行的品评。当时是在老段庆祝乔迁之喜的家宴上,新房的客厅挤进亲戚朋友二十几个人后显得满满当当,老段站在其中意气风发。楚林工作上跟老段混了四年,在如今人员流动如过江之鲤的企业中算是个异数,也就成了老段的铁杆下属,今天自然在被邀之列。楚林不好热闹,来了后就一直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四处观望,眼光很快就被一个在人群如穿花蝴蝶般飞来飞去的女孩吸引住了。女孩个子不高,略显丰腴身材裹在合体的蓝色职业套装里,在四周都是便服的人群中略显突兀,短裙下露出肉色丝袜里膝盖以下的整个小腿,浑圆笔直,黑色的圆头方跟皮鞋敲在簇新的木质地板上“咔哒”“咔哒”的响,如同在嘈杂的环境中奏着一曲大河之舞。 老段注意到角落里无所事事的楚林,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说:“小林,怎么不去聊天啊,一个人跟这儿干吗。”老林的神情依然兴奋着,楚林倒是能理解:新房子着实不错,总共两百余平的越层豪华公寓,一进门整个一层就是近八十平米的大客厅,装修得气派而不夸张,在这个北方的超大城市中,这样的一个家已经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可想象的了。楚林甚至有些嫉妒,这样的房子也是他梦寐以求的,虽然现在即使一个五六十平米的小户型也距离他非常遥远。老段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小林,你跟路雪处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发愁房子的事呢,正好,今天我给你介绍个人……小夏,小夏”伴着老段的大嗓门,“踢踏舞”响起,蝴蝶就翩然飞了过来。 “段总,什么事?”
老段拉过楚林:“小夏,我说过帮你介绍客户的嘛。这是楚林,我们部门最有前途的年轻人,正想买房呢,你可要好好争取哦”又转过头对楚林说:“小夏是房地产经纪,挺好的小姑娘,我的房子就多亏她的介绍了,可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奸商,你想买新房、二手房就找她都成。你们先聊着,跟我这儿不用客气,我过去陪陪客人。”
老段说话时,楚林借机细细打量了眼前这个姑娘,五官很传统,不精致但耐看,头发很厚向后梳成马尾,又在浑圆饱满的额头上留出薄薄的刘海,皮肤白皙,小巧的鼻头上挂着一些汗珠,可见刚才的运动量不小,当听到老段说楚林要买房时,眼睛忽然亮了一亮,就笑盈盈的看着楚林了,右边的嘴角现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很是可爱。楚林对老段的介绍甚为尴尬,况且买房还只是他一个心底的期望,每月工资单上的数字还不允许他将之形成计划,没想却被老段看出来了,他自嘲的说:“老段说话就是夸张,跟谁介绍都跟在介绍对象似的。”夏红倒是很大方的伸出手,笑着说:“我看他倒说的很实在。我叫夏红,很高兴认识你。”楚林轻握了下,手感绵软。“你别听老段忽悠,”他说“买房我也是刚有个想法,没什么计划呢。”夏红俏皮的歪了下头,刘海俏皮的一跳“没关系啊,有想法就可以先了解了解嘛,说不定就能有合适的呢。怎么样,楚先生有没有时间拨冗听小女子给介绍介绍呢,呵呵。”楚林也笑了。接下来的谈话很顺利,或者说热烈,两个人聊了很多,很快就不仅限于房子的话题了。小小的家庭party结束时,两个人互相留了联络方式,又定下了几天后咖啡馆的约会。 之后事情发展让楚林觉得不可思议,他一直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男人,也从没有享受过一个女孩的主动,他甚至对夏红的热情感到一丝因无法理解或生活失控而产生的恐惧。在两人“前期”的交往中,楚林总是会想到后面的发展结果会对不起路雪,但每次的暧昧不明与戛然而止又让他安慰自己一切都是过度幻想了,他虽然经常告诫自己要注意尺度,却在两个人一起时又忍不住言语的轻佻与身体的接触,他对自己说这只是在正常的朋友交往,但私下里有时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害怕却期待着什么。千篇一律的过程,千篇一律的结果,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在楚林租的房子的客厅中,一切就不可遏止的发生了,事后楚林很想找些理由,比如夏红的主动,比如酒精的作用、比如路雪常年出差的寂寞,但当时楚林知道自己并不是完全被动的。在楚林将搂住他的夏红横身抱起来以前,他还是想着路雪的,他说:“夏红,你不要这样,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很爱她,我不会放弃她的。”夏红的声音如深紫色干红般充满诱惑,梦吟般的呢喃:“林,你知道的,我跟你说过 ,我只是需要一个人互不牵绊的情人,可以在需要时得到安慰,我不会要求你什么,我只想要一个情人。”如同刀子切过豆腐,一条并不坚固的堤防瞬间就崩塌了。
多年后楚林时常会回忆起这个瞬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就等待着这个理由,于是他了然自己有时会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卑鄙。但在故事开始的这个晚上,楚林只是感觉到气愤。那次以后,楚林并不真的就相信了夏红的话,他的道德心与对路雪的责任感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再去触碰这个危险的禁区。夏红也并不黏他,个把月才会打一次电话。基本每次都赶上路雪出差,楚林最寂寞的时候。于是,楚林就一次次怀着侥幸去相信夏红只在醉后说过的那一番话。
“她怎么能这样,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吗。”明知道这样的埋怨是无力甚至无理的,楚林仍然恨恨得想。卫生间的水声停下来,楚林忙掐灭指尖的烟头,手胡乱在空中挥几下以驱散烟雾,然后飞快钻进被子脸冲床外躺下来,闭上眼尽量将呼吸放匀。“咚咚”的声音再次想起,被子被猛地掀起又落下,“啪”的一声台灯熄灭,一个冰凉的脊背虚虚挨着楚林横下了,同样刻意的似乎平稳的呼吸声就在黑暗中微微响起。
楚林松了口气,又坚持了一会儿,然后缓缓伸展开僵硬的身体,后背轻轻碰到了,欲望竟有些回潮,他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忍耐着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March 03 二月漠河北极之光,深寒体验
记忆有时真的很不可靠,除了持久性与准确性不尽人意,更存在着弗洛伊德式错误。03年的秋天在甘北的沙漠中,伴着满眼黄沙和一湾月牙泉,同行的广州女孩(你的名字尹伊丽或类似的什么吗?抱歉我已经记不清了。)在给我描述寒冬的北极村风景时,提到了几次“北极光”。自此以后的几年中,我就一直认为北极光在漠河是真实存在的,直到三年多后我自己踏上这片向往经年的土地。我们的司机告诉我:在漠河乡,只有一位八十余岁的老人自称曾见过极光,其他的“传说”就都是捕风捉影或别有用心了。那么,我记忆中的北极光呢?还是那只是个善意的谎言?司机师傅又说:我们这还真有一种“北极光”,就是来到这里的游客在北极村脱光了照上一张相片,就“北极光”了。哈,听到这几句话,头脑中的记忆立刻如同被剥掉外皮的嫩葱,一下子鲜活清白起来,本已扑朔迷离的三年前月牙泉边那个女孩的一番话言犹在耳:在那个中国最北端的小村中过春节,大雪满天,大家都兴奋极了,几个男生脱掉了衣服,照一个北极光…… 虽然从03年我就向往着漠河,不过直到这个冬天开始时才真正将之列入出行计划。很多朋友都说应该夏天去,但对我来说,寒冷才是这次出行的主题。11月小龙(对,他就叫李小龙*_*!!)要我跟他去雪乡——一个中国赏雪排名第二的地方,我说不如漠河吧,胜在更冷一点。于是这个贪心的小子周末就跑了趟雪乡,回来跟我说“行,过年去漠河吧”。我个性疏懒,小龙则是天生的组织者,我们按各自所长分配了任务,他负责设计行程、发布帖子、组织队员、购买装备火车票,我则负责吃得胖一点——以抵抗寒冷、睡得多一点——行程还是比较累人的、并不时的对他的工作做一番提点品评助威赞扬等一系列工作。
2月15日,新队员shelley和彩云到了北京,16日我、小龙、shelley、彩云、大狗坐上了北京到加格达奇的火车。对,就是“坐”,从没在春节出过远门的我这次算是真正体验到了如下几个词组:春运、票荒、黄牛以及高价票。就这张坐票也是得来不易:13号晚上12点,小龙一个电话“有票贩子说有张半程票,快去,过一小时就拿不到了!”我就迷迷糊糊的从被窝儿钻出来,驱车从东北到正西绕了半个京城。票贩子狮子大张口,一开口就是价钱翻倍,激得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趁者月黑风高,四周无人,小爷我一抬手,“啪!”拍出三百大元,说“成,我要了”。
到加奇时已经大年三十晚上5点了,分属不同省份的5个人在东北吃了个团圆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老板结帐时多算了几十,还好大狗眼尖,于是感慨,东北人跟湖北人玩心眼儿还是差点。晚上九点,上加奇到漠河的火车,一路上又捡了纯燕、张蕾、宗哥三个人,加上漠河下车时捡的项老大,一行九人算是凑了个大数。
一下火车,就觉得鼻子里硌硌的,揉了一下才发现,鼻毛已经被呼出的气冻成细细的冰棱。漠河的天气冷而干,大年初一的太阳却充满了温情,明晃晃的。天空蓝得刺眼,四周一片雪白,细看却又不然,因为冷而没有凝结在一起的细小雪粉在阳光下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仿佛无数的珠宝埋于其下。在漠河到北极村的路上,一片挺拔的白桦林留住了我们匆匆的脚步。司机说,几年前曾有一场大火烧得漫山遍野,由于漠河人的房屋、围墙大多是木头建造的,县城边很多房屋也遭殃及,住户们纷纷避到河中准备火势一到就跳入河中逃生,火灭后,大部分林区付之一炬,幸存的树木也是全身漆黑……而只有这片白桦林,逃过了火劫,每一棵白桦树都仍穿着纯白的百褶裙婷婷立着。我们踩着齐膝深的积雪走进林中,抚摸身边饭口粗的树木,这在生长期极短的漠河已经算少见的粗壮了,白桦细长,树冠极高,向天空伸展出秃秃的几个枝丫,树皮不时微微卷起一处,如同西欧宫廷仕女裙子上的层层褶皱,又像时髦的颀长少年烫成卷花的头发,树皮上的白却不牢固,日本艺妓抹在脸上的白粉一般,摸上去就扑簌簌的掉下来。树林中积雪松松软软的,积了近一米厚,平整而罕有人迹。几个少见雪的南方女孩兴奋极了,打起了雪仗。其实我也一样,说实话:雪我见过,但没见过这么大的。
北极村坐落在黑龙江畔,原本叫漠河乡,也不知是否为了发展旅游业才改了这么个名字。这里原本是整个漠河地区的中心,但许是边境发展困难,大部分住户都搬到漠河县城去了,只剩下寥寥几十户人家,反而还这个静谧的小村落更多的原生态感觉。除了村中心的学校、邮局等少数几个建筑,绝大多数住家除了主屋外的厢房、牲畜圈、围篱都是木制的,平房,不高,方方正正的铺在那里,如果绝大多数北方农村的摆放。道路被压实了的雪覆盖着,看不出铺设的材质。狗在街中心跑来跑去,不时翘起后腿,用一泡尿浇塌路边的雪堆,然后得意的汪汪叫;马棚里的马安静的站着,漂亮的眼睛透过长长的睫毛流出一丝温柔;走过一个低矮的围栏时,一只肥胖白净的猪忽然探出身子,将前蹄搭在木栅栏上,如一个贵妇人般扬起头,发出优雅的哼哼声。运气好的话,透过一些栅栏还能看到几头梅花鹿,如雕塑般或坐或卧。在村里最少见的是人,太冷了吧,除了不知冷热的孩子们拿着木棍或其他什么在村中追跑,大部分人都是围坐在家中的火炉旁。房子顶着的烟囱冒出轻烟,黄昏时笼住整个村落,连着地面的皑皑积雪,远处望去,似乎就是云中的桃园了。 北极村人虽不多,但不显破落(这里面很多是白雪的功劳)。每个路口都立着半人高为游人用的路标,滨江的大道内陆一侧用涂黑漆的木材立成路灯,灯罩为木板拼成的别致四方形。另一侧就是黑龙江了,几十米的江面积雪有半人深,望去如同康庄大道。江中心隔几米树一条木棍儿,隔几个木棍儿则有一个路牌,牌上几个红字:此处为国界,游人严禁穿越。江面雪薄处本地人凿开钓鱼的冰窟窿又冻起来,圆形的冰面上插进一个草标。两道雪橇的印痕远远的延伸开去。对面的俄罗斯是峭壁松林,雪与雾随风舞起,黑白相间,水墨画似的。 (待续……加油哦,不要又太监了——自己鼓励一下^_^!!)
第一天我们只是在村子里闲逛,沿着滨江大道先绕过村子的外沿,在最北点留张影、最北的厕所方便一下;然后就是遍历村庄。小学校的操场上角落处立着几个动物造型的小冰雕,翡翠般晶莹剔透,彩云喜欢的不成,甚至舔了一下确认是不是真的。我仗着自己腿比较长,不知死活的对她说:“你还敢舔呀,不定哪家的小孩操场上玩累了,就躲它后面方便。”,于是就证明我的优势还算明显。北方的夜来得比较早,太阳一落山,气温就迅速降了下来,赶着我们回了居住的农家。屋里整面墙通着暖气,温暖如春,正门一打开,门边的空气迅速凝结成雾,随冷风涌入,如同聊斋里面狐仙出场前的情景,我于是想起郭胖子的那句话:孙长老,您收了神通吧……晚上的项目是比较传统的放烟花,倒是和大年初一这个日子很契合,漠河的夜空是剔透的的,墨蓝墨蓝的底色上或深或浅的浮着无数星星,烟花在这样的夜空绽开、泯灭,再绽开……忽然就有了生命,夏花怒放一般的灿烂。
北极村的第二天,我们走过最北的哨所、远眺俄罗斯村庄、驻足古采金场、在最北的邮局寄张明信片,不需要门票业也无所记述。最让人难忘的还是江堤上弯曲的雪道,有些象水滑梯,我们反复的跑上去,冲下来,一个人、两个人、六个人、乐此不疲。这样愉快的记忆是难忘的,尤其是shelley和大狗,因不规范落地动作造成的臀部与冰面的亲密接触将会让她们的快乐感觉多持续半个月,当然,是痛并快乐着。 考虑到春运的感觉来时就有所体验,也没人建议再深刻感受一次,初四我们就坐上了返回北京的列车。每一个旅途都会有终点,每一次相聚就会有离别,如同每一个故事都会有个结尾。我不擅长写结尾,就像我经常不敢正视别离。纯燕说看着大家四散,伤感了离别。是啊,这一世九个人也不会再有机会相聚,但相逢就已有缘,旧旅程的终点是下一次的起点,文章结尾了,还会有新的开始。我想我会继续走下去,也会继续写下去,所以朋友,何必非要个结尾?期待吧,下次我们会相聚在新征途上。
ps:最近忙得要死,还真写完了,要感谢下彩云mm的鼓励,所以把你的事迹顺便宣扬了一下作为回报,不用感激我哦,hoho January 02 涂鸦抱歉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看客们,为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没办法,工作一忙,就丧失了倾诉的欲望。客观原因还有台湾大地震,博得登陆也变得千呼万唤。不过对于一个需要理由沉默的“博客”来说,也许可以为有个好的理由而庆幸。
确实没想好写什么,一直在酝酿两部小说,构思很久了,但没有时间动笔。没办法,先把这几天的涂鸦放上来应应景,以免永不更新的blog就此被msn封掉。
在上一个年末北京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倒确实是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早上起来,推开窗看到满眼的白色,你能想到我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真的很奇怪,我想的是:那些刚考到北京来的大学里的南方孩子们,也许从没有见过真的雪,今天终于可以一偿夙愿了。许是对我想法的回应,出门时,正有两个在对门画室学画画的女孩,在兴奋着滚着一个雪球,我为她们的欢乐而欢乐,因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为一场雪而欢乐的心情。雪太大,放弃了公交开车上班,最后还是迟到了。一路上都是纷飞的雪花,泥泞的道路,蹒跚而臃肿行人和拥挤的车队。堵车的时候无聊,做了一首打油诗咏雪,也改换一下因迟到压抑的心情:驱飞雪乱舞宇内,换银装遍裹京城;谈笑间改尽山河,叫天地浑然一色。
这几天在一个论坛上看帖子时,说起大家最尴尬的事情,兴之所至,也涂鸦几笔,也在这里贴出来,祭奠我的青春,我的大学:
先说个自己的:
大学时,一次去劲松M借厕所,外面走廊上的厕所标志牌是左女右男,当时急啊,推开右边门就进去了,发现至少有十个MM在排队,这时全都转头诧异的看着我,汗~~ 赶快说:对不起,对不起!出门推开左边的门,看到有小便池,这才放心的用上了 ,没想到刚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的隔断里先是传出一阵抽水声,然后推门走出一三十岁左右的JJ ,特惊讶的盯着我,大声地说:你干嘛呢你!你走错了吧!差点没喊抓流氓了 我晕~~~ 我‘镇定’地指着小便池对她说:女厕所有这个么?JJ二话没说,扭头就跑了。 再说个别人的:
一次几个朋友去五道口西苑宾馆游泳,有男有女,同行的一位GG说起以前来游泳的一件趣事:曾经看到一个男的什么都没穿就从男更衣室出来。另一个MM很诧异地说:不可能吧?正说着,忽然泳池里所有人都看着男更衣室那边,一阵喧哗,我们赶忙望过去,发现一矮胖矮胖的男的浑身精光,就拿一毛巾从更衣室走了出来,听见喧哗声才发现不对,扭头肥兔子一样的就跑回去了,身手哪叫敏捷,练过武术一样。 还有两个大学同学的: 大学时一哥们业余搞音乐,平时很注意形象,不过那时候大家都穷,没多少零花钱。一次我们几个人出去玩回来到宿舍楼下一饭馆吃饭,坐下后都觉得挺渴,正是饭点,服务员比较忙,没给上水。我就发现那哥们一直直着眼往旁边一桌儿看,我也转过头,发现也是一个学校的,刚吃完,正买单走人。我说:看什么呢?哥们没理我,等那桌人走净了,转头就叫:服务员!服务员!等饭馆小妹过来后,就指那边正在收拾得桌子说:你把那边那半瓶可乐给我们拿过来,再拿几个杯子!我们全到~~ 下面这个最强。 大二夏天时北京那个热啊,大晚上的还是睡不着觉,就跟一哥们每天晚上十二点后翻墙去游泳池游夜泳,那时我们都挺瘦,身手不错,没出什么事。有一天另一哥们知道了我们每晚的行动,也要跟着去,都不错的哥们,我们也就同意了。那天晚上就我带了泳裤,到了池子边上脱了衣服就下去了,两个哥们还在边上犹豫是穿条内裤还是干脆裸泳,最后还是决定留条内裤,脱了衣服堆在我衣服上面就下水了(幸好阿 ),新来的哥们蒙古族,特壮,下水后玩的还是蝶泳!扑腾水的声音估计两里地外都听得见,我们正要说他,忽然之间~~~~~泳池两边灯光大开,几个探照灯照得四周亮如白昼,我们赶紧往池子边上游,就见一泳池管理员跑了过来,抱起我们衣服就走,我赶紧追过去,一看就自己衣服压最下面了还在,赶紧穿上跟哥们一起去追那个管理员。结果在泳池外面通往操场的路上把他截住了,这个说好话啊。当时虽然很晚了,不过因为太热,很多在操场上遛弯的JJMM刚往回走,过去的人都挺好奇我们再说什么,又因为太黑,就凑近些过来听,结果就看到两个光光的、只着内裤的壮汉在那里杵着(内裤还是湿的),JM们倒也不惧,往俩哥们下体那描一描,噗哧一笑转身走了,别看没穿衣服,俩哥们那个汗呀~~出的跟浆汤儿似的 November 18 妩媚后河 阳光最多的地方是自然的沙漠,人心最多的地方是感情的荒漠。每天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匆忙穿行,将心情麻木于纷繁世事的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地方停下来,完全打开自己,检视一下尘封已久在渴望呼吸的内心呢。 (PS:烤衣服的人都多个留念:海上牛仔裤小腿部分被烤了一个大洞,穿上后展示出她完美的腿部曲线;13的则在袜子上,第二天秀足因此受了不少苦;我比较幸运,洞留在牛仔裤的内兜。) November 08 怀念远方又开始怀念起远方 回北京刚刚有一个月,之前却离开她有半年了。命运对我还算厚待,在我经历过此生最大的一个失败后,马上又给我了一个逃避的机会。于是再半年多前,我离开北京去到那个山城,开始了一段完全不同的体验。如同于一个脱离子宫的婴儿,完全抽离出自己生活的我,大脑被不停的新鲜感所麻木,失去了应有能力。它忘记去考虑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没想到在相对的意义上,时间是有结尾的。摆在“昨日重现”咖啡厅矮桌上的意大利特浓还没有完全凉透,我就再次被命运抛了起来。 不如归 不如归,却无法不近乡情怯。把自己装在壳子里整整半年,想不出好的办法向因为我长久杳无音讯而疑惑甚或愤怒的朋友解释。在回家的路上,我开始了一个小的旅行,途经杭州、焦作,最后到北京。理由很充分,三个地方分别有三个朋友、亲人的婚礼。 三个婚礼 兴邀请我在婚礼上作伴郎,但陪伴新郎的工作从我下火车就开始了。兴和文子相对于杭州都是外地人,又都年轻没太多积蓄,婚礼也只是准备自己来操办一下。但他们似乎都没有成熟到可以在承担着婚前焦虑症的同时筹划一个完美的仪式。兴是一个大大咧咧没神经的人,这次却也火气上到喉咙。我离开火车站后就直接赶到二医院,还好输液室的小护士活泼多话,才不至于让我在陪兴打点滴时睡着。新娘的压力也不小,婚礼前一天的晚上失眠了。我和同样悲惨的伴娘被她拉到旅馆边上的小饭馆,三个人开了一瓶红酒。青之屋的夜晚是宁静而慵懒的,雨后的空气掺杂着夜的清新,像酒杯中的液体一样可以让人微醺。三个人谈论着新郎,谈论着过去,谈论着生活,谈论着将来。伴娘很快醉了,我也有些累,只有新娘仍在努力延续着这个最后的独身之夜。 婚礼当天依然是混乱,两个新人早上大吵了一架,我自然做着和事佬。私下里新郎说我是扫把星,每次我过来他们都会吵次架,我无语,看在今天他结婚的份上,我就做次吕洞宾也忍了。没想到的是,晚上的婚礼是热烈而温馨的,也许一个充满祝福的婚礼就是完美的。新娘的笑容如绽放的花儿,新郎也不再是往日酷酷的——也许是木讷——的表情。我站在远处,感受着他们像可以溢满整个大厅一样多的幸福。这时我想我是回来了,再次回到了生活。 焦作婚礼上的主角之一是这个世界上和我血缘最近的人。北京的新娘则是我青涩高中年代最好的朋友之一。因为我可以用自己全部的心意给她们祝福,所以我也能真切的感受到她们的幸福。 生活竟可以是个圆 几个婚礼之后我回到北京,熟悉的城市,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床。一时的兴奋无法在生活中有多长的延续,日子再次陷入一个沉默的泥潭。长时间的疏离让我不急于甚或有一点点恐惧去联系旧友,虽然有些愧疚,但仍然将大部分事情交给哥们去打理。于是更多的时间我在睡觉,偶尔上上网。坐在电脑前时,我的头脑并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读或写得欲望,只是耳朵还在工作,音乐是让人平静的最好办法。这时就经常会想,虽然我不是女人,但会不会也有一只村上春树的绿兽从客厅窗下的绿地中破土而出呢? 这种日子并没有维持很久,很快一个以前公司的朋友联系到我,说起我的老东家很缺人。我认为我需要一段时间规律的生活,于是又回到了熟悉的办公大楼。生活竟可以是个圆,仿佛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两年的时光被硬生生截断,同样的早晨闹铃声,同样的城铁车窗外风景,同样的逸满茶水间的雀巢速溶香味,以及同样的加班到凌晨。以前就仿佛如同那首歌,或者林城那家咖啡馆的名字——yesteday once more。但心境呢?两年前的心情已经隔离在遥远时间的背后,如今的内心则因被刻上几道永远不可磨灭的痕迹而面目全非。 我想我需要蛰伏一段时间,需要一段平静的生活。但在这个深夜,坐在城铁空荡荡的车厢,我忽然不可抑制的又想起远方,心情如潮水冲刷着礁石,别样的情绪攻击着眼角的腺体。于是我抬起头,闭上眼,在心里写一些文字来怀念远方。 July 19 浮生闲 从没想过会有如此悠闲的一段时光,在贵阳这个城市游荡。两个月来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开着一辆破旧的切诺基,慢悠悠地行驶在林城的大街小巷或者乡村公路。岁月仿佛被哪个停摆的钟凝固了,这一天不再有新意而是日复一日的重现。我如同一条慵懒的鱼,溺毙在缓缓流动的时间长河里。
林城的娱乐场所是我所到过的城市中密度最高的,随便一条小街上踱两步,不小心就会走进一个歌厅、酒吧、会所或别的什么。瑞金路上的波特兰酒吧音乐很不错,一个女歌手的嗓音很有星质;解放路的国会虽然消费昂贵,却有整个贵阳最好的装修和最漂亮的陪唱小妹;黔灵山下的翡翠明珠会所,每晚大厅中的艳舞表演激情四射。但许是我老了?去过所有这些地方后,真正让我反复流连的,只有几家咖啡馆。
不是在咖啡馆,就是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大师”咖啡馆建在城北一条小路边。灰白色的二层小楼倚着一个小坡而建,临街的两间厢房是封死的,没什么装饰,只挂了一个法语的招牌,很不起眼。沿着边上的一条巷子爬坡而上,穿过常年敞开的一道铁栅栏门,就是咖啡馆的前厅和吧台了。这里做咖啡的工具一应俱全,不同种类的咖啡豆以及半成品咖啡末散发出浓浓的香味。一楼房间因为被二楼突出的阳台挡住,稍嫌逼仄阴暗,露台则挡不住日晒雨淋;所以大部分时间里,我是坐在二楼的前厅。
大师的菜单上咖啡种类不少,但有一些很难喝到,如蓝山。原因是老板一个可爱地固执,买不到正品就宁肯不做。一个人时我会要杯特浓,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天晴时,午后的阳光透过窄窄的玻璃窗在紫红色调的屋子里切出黄色的光栅,因为空调强劲而冷的房间也因此稍添暖意。阳光的一部分洒在桌子上,我在它的下面展开一本书,一本我从北京带过来的历史小说。大部分时间我是看不进去的,拮屈的古文影响了注意力的集中,于是我开始发呆。在这样的时候,心是空落落的,当一个多月前我来到贵阳时,我的身体闲了下来,当两个多月前我失去时,我的心就一直是空的。于是只好回忆,过往种种纷至沓来又倏忽尽去,心中一时纷扰一时空明,反复饱胀与抽离的结果是一阵阵的抽痛。徒劳的想竖起一道墙聊以自保,却在内外交煎下瞬间土崩瓦解。蓦的一阵酸涩涌上眼角,却冲不开阻塞已久的眼角。愁入腹内不稍解,难下眉头再读书。五千年的风花雪月,填不满一段百年孤独。这个时候就需要呡一口咖啡,苦苦的味道给你的眼泪一个溢出眼眶的理由。
更多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更多的时候贵阳没有天晴。窗外漂着细细的雨丝,几个朋友坐在一起。关掉空调,打开窗户。雨将屋内屋外阻隔成两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事情是需要去做的。这个时候的主题是双升。我会要一杯冰摩卡,将身子整个摊在沙发里。淡淡的巧克力味很是有提神的作用,身体与心都是飘飘的,如同浮在云端,无所依凭,整个世界就剩下眼前的咖啡和桌上的扑克。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于是我知道,这一段浮生闲,不是在于身的静,而是因为心的空。于是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会理解:色,即是空。
身虽动,心未远
(待补充)
算了,本来想写贵阳周边风景,懒病又犯了,就不补充了。
这部分内容回头也许会改个游记发出来吧?谁知道呢 July 05 打油诗IT人累啊
睡觉基本靠偷
精神基本靠抽
通讯基本靠Q
存款基本靠抠
娱乐基本靠手
户外活动没有
黄果树
流云飞瀑挂黔南,
碎玉溅雪无刻闲;
既得浮生偷半日,
黄果树前傍溪眠。
无华
桃花枝头一时喧,
惜春过客多流连。
一夜雨打风吹去,
繁华散尽只得闲。
满树桃花引人前,
一朝落尽不堪怜。
难得锦绣尽风致,
早折桃枝换酒钱。 May 01 旅城真的很不好意思,一个博客如此久的没有更新让我这么脸皮厚的人也感觉对不起观众。客观原因有很多:事情多、工作忙、上网不方便,主观原因则只有一个:懒。这里来的人不多,但正是因为少,所以仅有的你们对于我才弥足珍贵。但我确实的是很懒,每次下定决心开启一段新的日志,却在坐在电脑前三秒钟后就轻易的消散了敲打键盘的欲望。却没想到在这个远离北京的南方城市中,可以静下心来写些东西。一个人在外,晚上大段的空闲时间是一个理由;而另一个理由——也许是寂寞,寂寞总会让人有一些倾诉的欲望。
一下火车就感觉到非常的闷热。在北京上车时还穿着秋衣秋裤,这个位于中国南部的城市却已是三十几度的高温。这个火车站从来都是人潮如海,今天更是异常的磨肩继踵,过道内、广场里、天桥上到处都是营营蚁蚁的人群,从车站出口出来的每个人都被人流裹夹着向前,象冲上沙滩的海浪,没有了方向却还前仆后继。火车站和附近的几个汽车站都在改建当中,处处被工地包围着,工地上的大机器不停的轰鸣,车站的广播不遗余力的加大音量与其对抗,站前路上的各种车辆拥堵在两个工地压迫出的一个瓶颈处,每辆车的喇叭都竭力嘶鸣着,似乎可以吼出一条道路。在这样的境况下,十秒后,我汗透重衫。
晚上在车站附近的一家招待所住下了,不是不想选择条件好些的旅馆,但前台小姐用“交易会”解释的长了三倍的房价让我望而却步,也明白了人为什么会那么多。晚上随便吃了些东西,街上仍是非常吵,机器的轰鸣在夜里更加的肆无忌惮,路边发廊宽大的玻璃门里几个穿着清凉的小姐伸长脖子望着门外,但厚厚妆容的脸上却满是木然,没有招揽生意时惯有的谄笑。旁边的烧腊店油腻的橱窗里,被拴住脑袋挂起的烧鸭同样抻长脖子,神色木然。路上的人闷着头匆匆而过,脚不沾地,似乎稍微慢一点儿就会被无尽的麻烦缠上——这并不是杞人忧天,前车之鉴在这里时有发生。路旁小区的路灯下摆着几桌麻将,牌与牌撞击起来的哗啦哗啦声在几只手的搓搅下无限的重叠、放大,每个人都在不停的嚷着什么,声音却被掩盖住了,如同默片时代的喜剧电影,动作夸张,神色漠然,观众能听到的只有机器转动时的嘶嘶声。这是一个奇异的城市,将繁华喧闹与死寂沉沉不可思议的结合到了一起。
我的文中没有提到这个城市的名字,其实这正是我对自己文字的否定。三天前我下车时被闷热蒸坏了脑子,急需一个渠道发泄一下,所以就写下了这些。我的评论远不能真正代表这个城市,胡言乱语罢了。其实每个城市都有她可爱与可亲的地方,这个城市也在昨天给了我一个惊喜:在我还在这里的时候,我的两个朋友也在。可惜,一个结果是巧遇,另一个是错过。巧遇自然让我欣慰,错过更让我遗憾不已。生活也许正是由无数个相逢与错过组成,在这里,命运掌握决定权。她象一个自负的司机,固执的为你选择那些风景只是在窗外一掠而过,而那些需要你驻足品位。但是,他妈的,也许我可以扼住命运的喉咙,让她停下车来,使我可以在最喜欢的美景里流连忘返。 February 21 姻缘五行论近日读林语堂的《京华烟云》,发现林老先生对姻缘很有研究,一套“姻缘五行论”很有意思,现摘录如下。
“一个人皮肤细,五官清秀,聪明伶俐,就是金命。骨骼骨节突出而瘦削的人,是木命。多肉,懒惰,多黏液而迟钝的人,是水命。性急暴躁,眼睛乱转,轻浮不稳,前额上斜的人,是火命。沉稳安静,皮肉上线条圈厚丰满的,是土命。”
“男女婚配,就是这种命型配合的学问。命型若配得好,可以彼此相辅,彼此相成。有的两种命型,即使不是两者相克,渐渐也趋于两者相伤。男女近亲,再加同样命型结婚,是应当禁止的。因为如此结婚,男女双方原有的特点只能加强,也可以说,只能增大。这是显而易见的。比方说,使一个懒惰的(水命
的)女子和一个也是水命的男子结婚,只是有损无益。使一个暴躁脾气的(火)丈夫娶一个也是火命的妻子,两个人都得活活烧死。” “每一种里又再分几种,有好的,有坏的,就犹如木头,也有条纹细密的,也有条纹疏松的,有光滑的,也有多节的。比如,金克木;可是一个骨节外露,肌肉条纹横生,脸盘子宽,手指关节挺硬巨大的木命,就会把软嫩的金命弄得迟钝,失去锐利,变得单纯。所以一个蛮横粗野的丈夫,就会使性格敏感,五官秀嫩的妻子,吃尽了苦头儿。”
呵呵,是不是很有趣?不知道林老先生是不是听过“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这套“姻缘五行论”倒是很有这个意思。性格可以决定命运,自然更可以决定婚姻生活是否和谐美满。林老先生的书中木兰和荪亚、莫愁和立夫自然都是这种学说的验证者。
不过世事无绝对,人生的无奈在于人随时需要为生活而改变自己。爱情是盲目而强大的,婚姻生活是漫长而坚韧的,这两者都有足够的力量改变一个人。一个人会在爱情与婚姻中慢慢成熟与长大,或而会改变自己的命相吧?结婚以后,会有两个人逐渐变成“夫妻相”也的情况应该是一个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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